时茜收了魔音符箓,对着阵法令牌道:“沐泽,你回来了?事情这么快就安排妥当了。”
只听沐泽回应道:“是啊,贞瑾。此次随我一同来的这些人啊,可都是翼王爷的心腹亲信哦,一个个精明得很呢!
稍微点拨一下,他们就能立刻明白其中要点。
再加上有你的协助,我们甚至连一分钟都没用完,就轻轻松松地将那些人给制服咯!
至于后续事宜嘛,他们自然清楚应该如何处理妥当,根本无需我在那坐镇指挥了。
而且秦琼和时关过来了,我若不领他们进来,他们两人怕是会走到幻阵里。”
时茜道:“秦琼和时关真来蓉城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这时,秦琼低沉而又浑厚的嗓音从阵法令牌那头传来:“贞瑾,你没听错。我来蓉城了,我现在与沐泽、凤显霖在一起呢。”
时茜听了忙问道:“秦琼,你怎么会在这时来蓉城呀?”
秦琼听到这话,朝凤显霖伸了伸手,示意凤显霖把阵法令牌给自己。
凤显霖犹豫了几秒,才把阵法令牌递给秦琼。
秦琼接过阵法令牌,对着阵法令牌言道:“凉州蓉城的兵马尽皆掌握在陈总兵手中,故而,为了一方的安宁,圣上本打算不管凉州蓉城贪墨之事,陈总兵牵涉其中多少,都留他一条性命,暂且不予追究。
待到凉州蓉城的灾情平息之后,再将他调往边关。
然而,他心中有鬼,三番五次行刺翼王爷、靖西侯、凤侍郎。
为此,圣上决意此人断不可留。
但是,蓉城不可兴兵作乱。故而,要兵不血刃地将陈总兵除掉。
离凉州蓉城最近的就是海州厉戎,可海州厉戎一直有海匪作乱,所以那里的兵马一兵一卒都不能动用。
其他州的兵马一旦调动,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各国派遣至咱们西周的使臣团现今又都在咱们西周境内了,为此,从别处调动兵马之事亦是万万不可行的。”
时茜道:“所以,圣上让秦琼你来蓉城暗杀陈总兵吗?”
秦琼笑道:“贞瑾,你想什么呢?
此时此刻去刺杀陈总兵可不是明智之举哦。
一旦他遭遇不测,凉州蓉城的兵马群龙无首就会陷入混乱之中,失去统领的军队势必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时茜道:“我想也是。秦琼,那圣上为什么这时派你来凉州蓉城?难道你与陈总兵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还是交情?”
秦琼道:“我与陈总兵根本就不认识,哪里会有什么交情。
不过,我与陈总兵的副将秦参军到是认识。”
听到这里,时茜不禁挑起柳眉,好奇地追问:“哦?原来陈总兵的副将也姓秦啊!好巧哦,竟和你同姓。
再加上你俩彼此相识,难道这位秦参军是你们秦家人?”
秦琼道:“五百年前,姓秦的都是一家。若是这么论,我与秦参军确实是一家人。”
时茜道:“我听了明白了,秦参军与秦琼你没有血亲关系。”
秦琼道:“对。我与秦参军确实没有血亲关系。
我是因为我大哥的缘故才认识的秦参军。
秦参军与我大哥一起参的军,因为都姓秦,且性格相投、志趣相合,两人很快便结下深厚情谊。
不过,因为我爹是骠骑大将军的关系,我哥与秦参军在一起也没待多久,很快我大哥便被召回至我爹身旁。
自此之后,他们俩相处的时间变得极为有限。不过,那时我大哥一有时间就会去找秦参军,我那时会去兵营找我大哥玩,所以我大哥有时会带上我去找秦参军。
我大哥与秦参军一起喝酒、赛马、练武、比箭术、研究兵法等。
再后来,我大哥立了功升了太守,而秦参军也立了功,但是那次立功秦参军受了伤,圣上恩准他回家养伤去了。
等秦参军伤养好,秦参军就被派到凉州蓉城到陈总兵麾下。
而我大哥则在秦参军回家养伤期间,赴任了太守一职,临行时也没能与秦参军见上一面。我大哥与秦参军两人因此曾一度断了联系。”……
两刻钟之后,时茜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秦琼的叙述,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努力理解其中的深意。随着故事的推进,时茜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仿佛终于拨开了云雾见月明一般。
原来如此!皇帝之所以派遣秦琼前来,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兵不血刃铲除陈总兵,最妥当的方法莫过于找到合适的人取而代之;而能够顶替陈总兵位置的最佳候选人非他的副手秦参军莫属。
然而,这位秦参军是否可靠?他会不会和陈总兵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又或者说,他究竟有多大能耐可以胜任此重任呢?这些都是摆在皇帝面前亟待解决的难题啊!
可惜,留给皇帝思考决策的时间所剩无几。就在皇帝焦头烂额之际,突然灵光一闪:既然秦参军也姓秦,那不妨试着向同样姓秦的骠骑大将军打听一下有关此人的情况吧。抱着这样的心态,皇帝立刻修书一封,并通过信鸽加急送往骠骑大将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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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皇帝收到了骠骑大将军的回复。信中的话语让皇帝喜出望外:虽然两人都姓秦,但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仅仅是姓氏相同罢了。
不过,骠骑大将军对曾经在帐下效力过一段时间的秦参军,无论是个人品德还是军事素养方面,都值得给予极高的评价。
有了骠骑大将军的这番话后,皇帝经过深思熟虑,最终下定决心要让秦参军来顶替陈总兵的位置,但如此重大之事究竟应该委派何人前去跟秦参军沟通交接呢?这可是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啊!
这个人选不仅需要得到秦参军以及皇帝双方的一致认可和信赖,还得具备足够的能力和智慧才行。
然而眼下骠骑大将军身负重任无法脱身;其他众人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赢得秦参军的信任并顺利完成使命……就在大家苦思冥想之际,一个绝佳人选突然浮现皇帝脑海——那便是秦琼!
秦琼是骠骑大将军最为钟爱的小儿子,而且他本人亦是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
更为关键的是,秦参军对秦琼并不陌生,如果由秦琼出面去与秦参军商谈此事,必定能迅速取得对方的信任。
退一步说,即便在此期间发生任何意外情况导致秦参军遭遇不测或是出现某些棘手难题时,凭借着秦琼过人的本事完全可以临危受命、取而代之。
时茜一脸凝重地说道:“秦琼,这世间之人呐,心都是善变的哟!因此呢,对于这个秦参军,咱们可都得留个心眼儿才行哦。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万万不能没有’呀!”
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秦琼,下面我说的这些话呢,可不是想要打击你的士气或者小瞧了你哈,实在是因为咱俩是好朋友嘛,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或是出现啥万一。
就凭你与时关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所以一旦发现形势不对头,我觉得你跟时关还是赶紧脚底抹油开溜比较妥当啦!记住哦,无论何时何地,保全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滴呢!”
听到这里,秦琼哈哈一笑,爽快地回答道:“行嘞!要是真碰上那种生死关头的时候,我保证绝对听贞瑾你的,第一时间撒丫子跑路,全力保护好自个儿的小命儿!”
沐泽急忙插嘴说道:“贞瑾啊!你为何不嘱咐我逃跑呢?”
时茜翻了一个白眼,回答道:“沐泽,这种事情哪里需要我来特意嘱咐你呢?
以你的个性,如果遇到危险,你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现场。
然而,如果真到了危急关头,而你却未第一时间选择逃跑,那就意味着必定有什么缚住了你的腿脚,让你没有办法跑。
若是这种情况,那么,就算我提前提醒过你,叫你赶紧跑路,那时的你也不会跑的。”
秦琼和凤显霖听闻时茜这番言论后,不禁相视一笑。
沐泽见状,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俩究竟在笑些什么呢?”
秦琼和凤显霖异口同声地答道:“沐泽啊!我们可并非嘲笑于你哦,实在是因为贞瑾所言极是啊!你这个人向来重视情谊,因此当面临险境时,是否选择逃跑往往取决于具体情形而定。”
沐泽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的说法,并反问道:“难不成你们二人便与此不同么?”
这时,秦琼转头看向身旁的凤显霖,稍作思索之后开口说道:“沐泽,我确实与你有所差异。
像我这样的人,通常想不到可以逃跑这回事儿。
正因如此,贞瑾方才会特别提醒我,一旦局势不妙,要考虑一下如何脱身。”
秦琼这话刚说完,一个侍卫如疾风般快步而来,他身姿矫健,步履匆匆,仿佛有急事在身。
只见他来到沐泽和凤显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禀报说道:“启禀靖西侯大人、凤侍郎大人,方才从蓉家老宅抬出去的人,尚未走远,就在半路上被劫走了!”
沐泽闻此消息,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道:“真是按捺不住性子,如此迫不及待,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说罢,沐泽稍稍停顿片刻,目光转向身旁的凤显霖。
凤显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沐泽的看法。
得到凤显霖的回应之后,沐泽转头对前来禀报的侍卫下令道:“立刻将第二批诱饵散布出去!”那侍卫得令后不敢怠慢,当即高声应道:“遵命!”言罢,侍卫转身就要迈步离去,但刚刚踏出一步,却听到身后传来凤显霖的呼喊声:“且慢!”
侍卫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凤显霖问道:“凤侍郎大人,您是否还有其他指示?”凤显霖凝视着沐泽,缓声道:“靖西侯,依我之见,这批诱饵不宜一次性全部抛出。我们应当如此行事......”
沐泽听后频频颔首,表示赞同。待凤显霖陈述完毕,沐泽转头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照凤侍郎所言行事,第二批诱饵需逐个投放,每两个之间相隔两分钟时间。同时,派遣一人悄然尾随其后。倘若他们胆敢出手抢夺人质,便持续施放诱饵;反之,如果他们按兵不动,则放出真正的目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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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闻言心生疑虑,开口问道:“万一他们果真动手抢人,我们是否应当追击呢?”
沐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自然是必须追赶的,否则他们岂会察觉出这只是一场骗局?”
侍卫面露难色,忧虑地说道:“然而,靖西侯大人,若要实施追捕行动,恐怕我们现有的人力远远不够啊!若是虚冲道长在此处,凭借他精湛的障眼法术,必定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
正当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琼突然插话道:“无需依赖障眼法,我方尚有足够的人手可供调遣。”
侍卫听闻此言,不禁疑惑不解,连忙追问:“那这些人手现在身在何处呢?”
沐泽和凤显霖同样凝视着秦琼,只见秦琼沉声道:“所需之人皆在那辆乾坤舆车上,但目前存在一个棘手难题——如何能将此舆车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进来?”
此时,透过阵法令牌听闻此言的时茜急忙回应道:“我……我倒是有一妙计!秦小将军,请您速速告知我舆车确切所处之地,我有办法,必可成功将其移入蓉家老宅里。”
说罢,时茜施展出独门绝技,瞬间让乾坤舆车隐匿无踪。随后,浮生拉着舆车环绕凉州蓉城旋转一周,方才缓缓降落在蓉家老宅之中。
紧接着,那些藏身于乾坤舆车内并随秦琼一同前来支援的高手们纷纷下车,迅速投入工作,与其他众人齐心协力,共同将捕获的刺客押送返回翼王府。
待到所有事宜都处理妥当之时,已然时至辰时六刻(即早上八点三十分)。
正当沐泽、凤显霖以及秦琼准备向时茜道别,并匆匆赶回翼王府审讯被擒获的刺客之际,突然间,天际间传来数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巨响。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光圈如涟漪般逐渐扩大开来。眨眼之间,四道鬼魅般的黑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自空中急速坠落而下。
就在这时,几个尚未离去的侍卫察觉到异常情况后,迅速行动起来,将沐泽、凤显霖以及秦琼严密地保护在自己身后,并纷纷抽出腰间长刀,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发动攻势的架势。
沐泽、凤显霖与秦琼三人则全神贯注地紧盯着那些突如其来的神秘黑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间,沐泽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眼前的这四道身影似乎有些眼熟!带着满心狐疑,试探性地轻声喊道:虚冲道长……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沐泽的呼唤声,那名被称为虚冲的黑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沐泽相对。只见他微微一笑,拱手作揖说道:靖西侯大人,贫道虚冲这厢有礼了。
沐泽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真是虚冲道长您呐!好了好了,这下可就放心啦!
是自己人,都把刀收起来吧!别伤着自己人啊!
虚冲道长,你身后的两位是你的高足们吧?最后面那位应该是吴道长咯?说罢,沐泽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紧接着,沐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调侃道:哈哈~我说虚冲道长啊,你们之前不是待在幻阵里专心破解阵法嘛?
怎么这才一会儿,你们一个个全都变得跟黑炭一样呢?浑身上下黑乎乎一片,简直比煤炭还要黑哟!
你们掉煤堆里,被煤给埋了吗?
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头发,咋个弄成这样子咧?活脱脱一群炸了毛的猫咪呀!
一旁的凤显霖和秦琼听闻此言,起初也是一脸惊愕,随即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笑意,跟着沐泽一同开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