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边厢,陈管家领命后便着手安排人手前往乡下农庄寻找合适人选。经过一番打听和筛选,很快便找到了一户姓周的农家。
这家农户人口结构相对较为单纯:家中仅有两位年迈的长辈、一对年轻夫妇以及他们年幼的孩子。
那户农家的儿子名叫周大力,周大力身材魁梧壮实,浑身肌肉虬结,一看就知道力大无穷,是个专业的屠夫呢!每天与猪打交道,宰杀生猪手艺娴熟无比。
再说说那户人家的那位儿媳妇儿,她曾经在大户人家里当过差,但由于容貌出众惹来他人嫉妒怨恨。
结果呢,被那家的当家主母诬陷抹黑,找了个由头将她打发走,并转手卖给了周大力做媳妇。
值得一提的是,周大力还有七位亲姐姐。不过如今周大力那些姐姐们早已嫁为人妇。
但实际上,她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出嫁,而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当作商品一样卖掉换钱。
而那些用女儿换来的钱财,则全部用于供养周大力一人。
靠着这笔钱,周家不仅盖起了宽敞明亮的房屋,还购置了肥沃的田地,甚至在城里有了一个猪肉档。
然而,周大力却活脱脱像极了现代人眼中所谓的“妈宝男”——无论遇到何事,他都会毫无主见地听从母亲的意见。
可以说,周大力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凡事都依赖于他那个强势霸道的老娘。
然而,周大力的娘对儿子周大力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见不得周大力对自己以外的女子有丝毫的好。
俗话说,世人皆好色,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周大力这样的凡夫俗子。
周大力的媳妇李氏,正是因为容貌出众,才被主母发卖的。所以,当周大力看到李氏时,便心动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用半扇猪肉的价格,将李氏买了下来。
周大力家并非什么富裕的人家,那半扇猪肉足有百八十斤,对于周大力的爹娘来说,这百八十斤的猪肉,简直就是他们的半条命啊!
对于那些生活在物资资源相对充裕环境中的人们而言,“这百八十斤猪肉竟然等同于人的半条性命”这样的言论听起来似乎过于夸大其词,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只需将目光投向一些资源较为匮乏的国度,便能一目了然。例如倭国和棒子国,他们的餐桌上常常只有一颗青椒或者一小块豆腐作为一顿饭;有时候甚至会出现米饭里仅仅点缀着一粒酸梅的情况;而西瓜皮、玉米芯、鱼鳃这些东西,就连狗都不屑一顾,却被当地人用来烹饪菜肴,款待宾客。
同样地,处于古代时期的西周由于缺乏现代化的农业耕作技术,不仅农具简陋陈旧,而且养殖业发展水平低下,导致各种因素相互交织影响之下,实际上国家所拥有的粮食及其他生活用品等各类物质资源并不充足。
更关键的是,在那个粮食极度稀缺的时代背景下,粮食已然成为一种具有战略性意义的重要物资。
因此,如果想要像现代社会那样通过向其他国家采购来满足自身需求几乎是天方夜谭般难以实现。
别看周大力家是屠夫,帮人杀猪,自家也卖猪肉,可一年到头却吃不上几次好猪肉。他家吃的都是卖不上好价钱的边角料,或猪下水、内脏。
生活在古代的百姓,可不像穿越小说里说的那样,还有资格去嫌弃猪下水。事实上,百姓们囊中羞涩,根本没钱去买。而有钱人家又对那东西不屑一顾,于是,屠夫卖猪肉的便留下自己享用了。
(说一个冷知识,在我年幼时,大概五六岁,尚未踏入小学的门槛,每逢过年回老家,那时的村委有鱼塘、猪场,过年时会打鱼、杀猪分给村民。
杀猪的师傅是特意请来的,还会在村里找几个帮手,帮忙做些抬猪、抓猪的杂活。杀了猪后,大家通常会欢聚一堂,共享杀猪饭。
每当此时,都会特意留下一副猪下水,不分给他人,因为那是专门给杀猪师傅的酬劳。
此外,吃猪下水内脏的习俗,并非现代才兴起,而是源远流长,从古代传承至今。由此可见,在古代那个物资匮乏的社会,古人是食用内脏的,而且如今处理内脏、烹饪内脏的技巧,都是古人在漫长岁月中不断摸索、改进后流传下来的。)
为此,周大力的爹娘觉得用半扇猪肉换一个漂亮的儿媳妇,实在是亏大了。
在当时西周的环境下,周大力爹娘的这种想法,并无不妥。
因为,在乡下提亲时,拿上一斤上好的五花肉,就已经是非常好的条件了。
可娶李氏竟然要花费半扇猪肉,这让周大力的爹娘对李氏心生不满。
而李氏生得貌美如花,让情窦初开的周大力情不自禁地想要对她好。
而周大力的父亲,也就是李氏的公公,在看到美丽动人的李氏后,竟然也逐渐觉得花费半扇猪肉买下如此漂亮的李氏,其实也不算亏。
儿子和丈夫对李氏的态度,让周大力的母亲程氏对李氏愈发不满,她觉得李氏就是个会迷惑男人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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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程氏心里便开始盘算,如何才能让儿子周大力疏远、打骂李氏。
这一切要从程氏生下周大力的七个姐姐还没生下周大力之前,遭受婆婆和夫君的毒打说起。
程氏的良知,早在生下七个女儿却还未诞下周大力这个儿子时,就被婆婆的磋磨、丈夫的打骂、他人的冷眼指责、讽刺等无情消耗殆尽。
故而,程氏见到李氏时,只想让李氏亲身体验自己往昔所承受的苦楚,而不愿见到儿子周大力去袒护李氏。
程氏的这种念头已然病态,但她就是如此想法。
程氏诞下周大力这个儿子后,婆婆和丈夫对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正因如此,程氏深感周大力这个儿子就是自己的福星,对周大力宠溺有加,甚至将儿子周大力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
所以,周大力对李氏的关爱,犹如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程氏,让程氏对李氏恨之入骨,程氏觉得李氏夺走了自己的儿子。
这便是程氏要唆使儿子周大力殴打李氏的最根本缘由。
……
蓉家老宅内,气氛紧张而凝重。沐泽听取了时茜的建议,立刻命令跟随着来抓捕刺客的手下们准备几个黑色的布袋。
沐泽深知,接下来将如何将这些被擒获的刺客安全押回翼王府至关重要。
时茜注视着远方,对着阵法令牌说道:“沐泽,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外面那些人与刺客肯定是一伙的。因此,想要顺利将这些刺客带回翼王府,我看悬!”
沐泽眉头微皱,但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贞瑾你说的没错,就是方才在翼王府行刺我们的刺客都逃脱了。
此次好不容易抓住了几名刺客,而且全部还是活着的,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带回到翼王府去。
否则,我们就没有人证了。
自从我们抵达凉州蓉城以来,遭遇的刺杀次数不下于五次之多,可偏偏连一个刺客都未曾捉到过。
如今总算有所收获,哪怕困难重重,也要想尽办法将他们安全地带回去。”
沐泽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贞瑾,你出的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用黑布袋将他们罩住,这样一来,外面的那些家伙就很难确认是不是他们的人了。
他们必然会心生疑虑——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毕竟,他们的人进来刺杀时就蒙着脸的,咱们再给他们套上黑布袋,有点多余了。”
沐泽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时茜茅塞顿开,灵机一动,又心生一计,于是对着阵法令牌轻声说道:“沐泽,那咱们再加点难度。”
沐泽疑惑地问道:“再加难度?如何加?”
时茜胸有成竹地说:“沐泽,你让人多准备几个黑布袋。然后,去外面叫几个人进来,就说进来抓刺客的人中,有人受伤了,急需人手抬伤者。同时,也需要人手押送刺客回翼王府。”
沐泽满脸不赞同,道:“外面那些人靠不住,怎能让他们……”
沐泽突然话锋一转,十几秒后道:“贞瑾,你该不会是想……”
时茜嘴角轻扬,笑道:“不知道,咱们是不是想到一块了。
等外面那些人进来,就将他们放倒,然后给他们套上黑布袋。接着,再去叫一批人进来……”
沐泽突然放声大笑,道:“贞瑾,咱们真是想到一块了,这真是心有灵犀……”
时茜打断他的话,笑道:“沐泽,我喜欢把它叫做英雄所见略同,不点也通。”
在沐泽身边的凤显霖也听到了沐泽与时茜的谈话内容,他连忙插话道:“叫进来的第一批人,不要全部放倒,留几个点了哑穴,捆起来套上黑布袋,让他们充当刺客。”
时茜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大了,道:“好,先给他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沐泽按照时茜所说的那样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后,凤显霖便趁机用手敲击阵法令牌,用摩斯密码与时茜交谈起来。
时茜听到阵法令牌里传出的摩斯密码,便再次启动凤显霖身上的魔音符箓,与凤显霖道:“小叔,你用摩斯密码,我用魔音符箓回话,这样交流会更快一些。
蓉老爷的下落祖父他已经找到了,祖父说蓉老爷他在燕州金城。”
“祖父本想在梦中给蓉老爷留口信,告知蓉老爷,我今日会与卫国夫人去寻他。
可蓉老爷如今已是惊弓之鸟,睡觉时也睁着一只眼睛,宛如警惕的猎犬,所以祖父根本无法在梦中给他留话。”
时茜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懊恼,自己好不容易凭借天缺的力量空间跳跃进入蓉老爷的心境,正欲与蓉老爷交谈时,蓉老爷却如受惊的兔子般突然惊醒,自己也因此被迫如泄气的皮球退出了蓉老爷的心境。
后来,天缺告诉时茜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状况,一来是时茜自己学艺不精,二来是蓉老爷心中防备极重,睡觉时也睁着眼睛,仿佛一只警惕的猫头鹰。
凤显霖皱了皱眉,继续敲打阵法令牌,如击鼓传花般用摩斯密码与时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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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茜等凤显霖敲完摩斯密码,再次开口回道:“虽然祖父未能给蓉老爷留言,但我觉得问题不大,毕竟还有卫国夫人与我同行,有卫国夫人在,蓉老爷看到卫国夫人,自能感受到皇帝的诚意。”
凤显霖听到这话,正要再说什么时,眼角余光瞥见沐泽去而复返,担心沐泽看到自己用摩斯密码通过阵法令牌与人交流而起疑心,便像是自言自语般道:“沐泽,他怎么回来了,是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沐泽走近凤显霖,眼睛像雷达一样往凤显霖手上扫去,当看到凤显霖手上的阵法令牌处于千里传音模式时,忙问道:“凤侍郎是在与贞瑾伯爵千里传音吗?”
凤显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阵法令牌,云淡风轻地说道:“哦!我担心虚冲道长和吴道长他们,所以,就找爵爷聊聊。”
沐泽迫不及待地问道:“正好,我也想问问。贞瑾,她怎么说的?”
凤显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这刚问,贞瑾伯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回来了。”
沐泽连忙说道:“那咱们一起听听。”
凤显霖皱起眉头,视线越过沐泽,像鹰隼一样落在沐泽身后的人身上,疑惑地问道:“他是谁?还有扶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说你让扶风给你办件事,他两三天后才会回来吗?”
沐泽听了凤显霖的话,将头凑近凤显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他不是扶风,只是借扶风的身份,他是时关。
时关是谁的人,你知道的,所以另外一个人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凤显霖恍然大悟,道:“秦琼?”
沐泽身后的人,这时开口道:“显霖兄,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的声音。”
凤显霖一听声音,忙道:“秦琼,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沐泽赶忙解释道:“是圣上安排的。这事今天见面时就应该跟你说了。
可是今天事情太多了,一时给忘了。
先是你脑袋开花,急着带你回去救治。
后来是贞瑾她要在蓉家老宅留宿,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凤显霖理解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不会怪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