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争夺女皇(1 / 1)

“给我——滚开!!!”停滞带来的巨大反作用力挤压着胸腔,面甲下传出阳雨压抑的怒吼,面甲龙睛上猩红凶芒暴涨,紧握昭沁刀柄的双臂肌肉骤然贲张,硬生生在绝对禁锢中榨出一丝力量。

借着碧落归渊残余的最后一点冲势,阳雨身体猛地凌空卷起,双腿如同攻城巨锤,裹挟着血龙甲的全部力量,狠狠跺在了昭沁沉重的刀鐏上!

“嗡——锵!”昭沁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嗡鸣,刀身弯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阳雨赌上了一切,要将手中偃月刀作为撬开法则蛛网的杠杆。

刀尖处空气剧烈扭曲,肉眼不可见的蛛网深深凹陷下去,仿佛真的被巨力拉伸到了极限,眼看就要被利刃洞穿。

“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沉闷却蕴含恐怖弹性的巨响炸开,被拉伸到极致的无形蛛网,骤然爆发出远超阳雨蛮力,源自法则本身的恐怖反弹。

凹陷入半指深的刀尖,如同被无形的巨掌狠狠推出,沛然莫御的巨力沿着昭沁刀身狂涌而上,瞬间灌入阳雨全身。

“噗!”血龙甲的缝隙中喷出细密的血雾,阳雨只觉得双臂剧震,虎口欲裂,整个人连同手中昭沁,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石弹,以比突进时更快的速度,被无可抗拒地狠狠弹飞了回去,幽绿的轨迹瞬间中断,化作一道狼狈的猩红残影,倒射回血月笼罩下的庭院。

“伊万!按住他!别再让这个跳蚤蹦跶了!”庭院血祭法阵之中,传来莫尔福斯带着一丝后怕与狂怒的尖利咆哮,苍白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抹过额头,冰冷的皮肤上竟真的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紫色汗珠,刚才死亡的寒意是如此真切。

若非乌罗兹多斯出手,阳雨那一刀绝不会只停留在空中,一旦伊丽莎白女皇殒命,祂在这片土地上赖以维系的锚点将彻底崩断,那时的祂,在觊觎已久的众人存在眼中,真将如待宰的羔羊。

耻辱与恐惧瞬间点燃了扭曲的怒火,双手在身前急速勾勒,空气中拖曳出两道妖异的暗紫色涟漪,如同毒蛇吐信,蕴含着足以扭曲灵魂的死寂能量,闪电般射向庭院中刚刚砸落地面的阳雨。

“吼!” 震耳的咆哮撕裂空气,饱含着对先前挫败的狂怒,与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伊万·舒瓦洛夫岩石构筑般的庞大身躯,无视了昭沁刀锋上吞吐不定的致命寒芒,如同一头发疯的战争巨像,裹挟着碾碎山峦的气势,也朝着尚未完全卸去反冲之力的阳雨猛扑过去。

“砰!轰隆!咔嚓!”

庭院瞬间沦为最原始暴力的角斗场,猩红的刀光与灰褐的岩拳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与刺目的能量火花。

碎石激射,地面在非人力量的践踏下呻吟开裂,达到了人类极限的战士,与彻底沦为杀戮兵器的怪物之间殊死缠斗,嘶吼声,碰撞声,刀锋刮擦岩石的刺耳锐鸣,交织成毁灭的交响曲,狂暴的能量乱流在两人周身疯狂肆虐,将本就狼藉的庭院进一步摧残。

混乱的战场边缘,无数腐烂躯块拼合而成的阿列克谢,由不同头颅碎片缝合而成的巨大头颅上,浑浊的眼珠闪烁着远超其污秽外表的算计寒光。

根须般的双腿深深扎入庭院饱经蹂躏的地面,无数蠕动的触须和腐烂肢体如同畸变的藤蔓,疯狂向两侧残破的墙壁攀附交织,试图再次凝聚成令人作呕的血肉壁垒,将整个战场彻底封闭。

疯狂重建壁垒的过程中,流淌着脓液的裂开巨口,猛地转向圣安德烈厅破碎的落地窗口,穿透混乱的厮杀声,发出如同无数亡魂齐声哭喊的尖啸呼唤。

“至高无上的主人!快!趁现在!将那女皇掳走!她是莫尔福斯在这片土地存在的唯一锚点!将她掌握在您的手中,不仅能维持这场战斗,更能在事后以此为凭,让祂不得不向您的伟力俯首!”

“砰——!”阿列克谢的话音刚落,甚至最后一个扭曲的音节还在血腥的空气中震颤,苍白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从破碎的落地窗口爆射而出。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沃龙佐娃身体猛地一颤,腹中伸出的六只苍白蜘蛛腿中,有三条腿的尖端深深刺入天花板坚固的石膏装饰内,如同最稳固的锚点,而另外三条,则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尖锐末端在窗框残存的琉璃碎片上轻轻一点。

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点,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整扇残存的窗框,连同大片墙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轰然炸裂。

借着爆炸性的反推力,承载着沃龙佐娃躯体和腹中恐怖存在的倒吊身影,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惨白流光,瞬间掠入混乱的大厅内部,目标直指角落中抱着伊丽莎白女皇的拉祖莫夫斯基。

“啊——!别过来!滚开!你这亵渎的怪物!!”拉祖莫夫斯基的神经早已绷紧到极限,恐惧彻底压垮了理智,看到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倒吊身影,如同索命死神般扑来,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抱起伊丽莎白干枯轻飘的身体,转身就朝着大门冲去,想逃离这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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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脚步踉跄地冲到倒塌砖石,和碎裂门板形成的障碍,眼看就要迈过去的刹那,一块闪耀着冰冷厚重,象征着世俗王权威严的亮金色方块物体,如同被无形的投石索抛出,擦着他因恐惧而汗湿的头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砸在了倒塌大门的地面上。

“咚!”沉重的国玺普鲁士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轰隆隆!”令人牙酸的恐怖增殖声骤然响起,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国玺,如同被投入滚烫岩浆的冰块,瞬间崩解碎裂,然后生长。

无数大小不一,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金色碎片,如同拥有了生命和无穷食欲的细胞,疯狂地膨胀、扭曲粘合,在弹指间吞噬了周遭的砖石木屑,甚至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埃,坚硬的金属色泽,迅速被蠕动着暗红色的肉质纹理覆盖渗透。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一堵高达穹顶,填塞了整个走廊入口的诡异壁垒便拔地而起,不是冰冷的金属或坚固的石料,而是呈现出令人作呕的融合态。

暗金色的金属骨架,如同畸形的血管脉络,深深嵌入不断搏动,流淌着粘稠分泌物的暗红色血肉基质之中。

墙壁的表面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口器在无声开合,金色的棱角和血肉的弧度诡异地交织,散发出浓烈的金属腥气,与血肉腐败的恶臭,这堵活着的亵渎性血肉金属之墙,彻底堵死了拉祖莫夫斯基唯一的逃生之路。

“呃啊——!” 拉祖莫夫斯基被超越认知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女皇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

头顶上方,传来了细微的“哒……哒……哒……”声,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沃龙佐娃,正用六只苍白的蜘蛛腿,如同优雅而致命的舞者,在天花板上不紧不慢地逼近,没有面孔,但无形的注视却比刀锋更冰冷。

“滚开!你这邪恶的外神!离尊贵的女皇陛下远点!女皇陛下的尊严,绝不容你这等污秽亵渎!”

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中,拉祖莫夫斯基死死攥住了圣安德烈勋章墙壁崩塌的一部分奖章碎片,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发出一声混合着绝望与最后一丝勇气的嘶吼。

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但枯瘦的手指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象征着帝国最高荣誉的勋章碎片,如同一柄无形的圣剑,将其尖锐的断口,颤抖却无比坚定地指向天花板缓缓逼近的非人恐怖存在。

“神谕之人阁下,如今的形势,您还看不明白吗?”阿列克谢如同无数腐尸拼凑而成的巨大身躯,死死堵在庭院通往大厅的墙壁豁口处,根须般腐烂扭曲的肢体深深扎入砖石缝隙。

无数蠕动的肉芽,增生出的惨白骨刺,和分泌着粘稠液体的囊肿器官,疯狂地从躯干各处涌出,拼命修补加厚隔绝内外的血肉壁垒。

透过壁垒上尚未完全闭合,如同伤口般的缝隙,头颅上密密麻麻的眼珠,清晰捕捉到了大厅内,乌罗兹多斯如同玩弄掌中猎物般,戏耍着拉祖莫夫斯基。

如同液化泥沼般不断蠕动,融合又分裂的巨口,陡然咧开了一个极度亵渎,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粘稠的涎液混合着不明碎屑滴落,发出湿滑的“咕嘟”声,仿佛无数细微濒死般的呻吟,与嘶嘶的低语叠加,汇聚成扭曲的诱惑,带着能渗透灵魂缝隙的蛊惑魔力。

“看清现实吧!在下此刻便可助您除去伊万·舒瓦洛夫这块绊脚石,甚至稍后也能助您彻底终结‘蜕衍之主’莫尔福斯,“然后您只需顺应伟大的潮流,向至高无上的增殖之神乌罗兹多斯,献上您的力量与忠诚,助吾主登上这片土地无上的皇座,可好呀~?”

庭院之内,阳雨正与化为巨怪的伊万·舒瓦洛夫,进行着最原始的角力,昭沁每一次与巨拳的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阿列克谢传来的亵渎招降之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阳雨的神经,而缝隙中闪过拉祖莫夫斯基绝望挥舞勋章碎片,沃龙佐娃倒吊的身影优雅而致命地逼近,更将阳雨心中积压的怒火与决绝彻底点燃。

“好你M!!!”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盖过了厮杀轰鸣,阳雨周身的猩红杀气如同潮汐般翻涌,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用尽全力,昭沁向上猛地一撩,硬生生将咆哮着冲来的伊万·舒瓦洛夫,撼得向后踉跄一步。

没有丝毫停顿,阳雨借势旋身,左手五指箕张,猛地拍向剧烈震颤的刀柄末端,右手则紧握刀杆,将昭沁高高擎起,刀尖直刺苍穹,动作迅疾如电,口中迸发出雷霆般的咆哮,“给我——跪下!!!”

三乌凌天!

“嗡——!!!”并非光芒驱逐了黑暗,而是天空本身被强行撕裂重塑,

血月污秽妖异的红光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轰!轰!轰!”三团无法直视,纯粹由凝聚到极致的烈阳辉光构成的光轮,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穹顶的污秽猩红。

如同三颗新生的恒星,骤然降临在庭院上空,呈完美的三角阵列,悬停于伊万·舒瓦洛夫头顶,刹那间释放出亿万道纯净炽烈,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煌煌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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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是如此神圣,如此壮丽,以至于庭院中弥漫的亵渎气息,墙壁上阿列克谢增殖出的蠕动血肉,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尘埃与血雾,都在瞬间被映照得纤毫毕现。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强行拖入了一个由纯粹光明主宰的领域,光芒所及之处,污秽之物本能发出如同被灼烧的微弱滋滋哀鸣。

光芒汇聚的核心并非温暖,而是冰冷的禁锢,一道由纯粹的光束构成,直径数丈的圆柱形牢笼,如同神罚的囚笼,自三轮烈日交汇的中心轰然降临。

光柱边缘由无数跳跃流淌的光粒子构成,清晰而锐利,将刚刚稳住身形的伊万·舒瓦洛夫牢牢囚禁其中,牢笼之内,光芒的强度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空气在高温下扭曲蒸腾,光线本身仿佛拥有了实体,化为亿万柄纯粹由光凝聚而成的无形流动利刃!

“嗖嗖嗖嗖嗖——!!!”

光牢之内,在纯粹的光之领域中,阳雨仿佛将自己化作了光本身,手持昭沁,身影完全融入了奔流不息的光之洪流,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道撕裂空气,极致璀璨的金色刀芒。

无数道刀光如同光束,在狭小的光牢空间内,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疯狂折射、切割交织。

整个光牢内部,瞬间化为一座由纯粹毁灭性光芒构成的高速运转绞肉机,万千金色阳光飞刃如同暴怒的蜂群,又似倾盆的光之暴雨,带着神圣净化之力与物理切割的双重恐怖,无死角,密集,且毫不停歇地攒射劈砍在伊万·舒瓦洛夫的庞大身躯之上。

“吼!”超越了痛苦极限,混杂着无穷愤怒,与一丝被神圣力量灼烧灵魂所产生恐惧的凄厉咆哮,伊万·舒瓦洛夫体表经过蜕衍法则无数次强化,坚逾精钢的岩石皮肤,在无穷无尽,神圣而锋锐的光刃切割下,如同朽木般寸寸崩解。

混杂着蠕动血肉的暗褐色岩石碎片,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砂砾,混杂着喷溅而出,粘稠如石油般的黑血,在光牢内疯狂激射。

每一次切割,伤口深处都会爆发出一阵污秽的微弱黑色烟雾,试图进行超快速的愈合,但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铺天盖地,一刻不停的阳光飞刃切割。

圣洁的光辉与污秽的黑血,还有崩裂的碎石交织碰撞,纯净的金色光屑,与被光刃蒸发,灼烧成缕缕黑烟的污秽力量相互湮灭,发出如同滚油煎肉的滋滋恐怖声响。

光牢内部,形成了一场短暂却残酷到极致的光明,与污秽的对峙和绞杀,壮丽神圣的景象之下,是对非人躯体令人头皮发麻的凌迟!

三轮烈阳的光芒倏然内敛熄灭,通天彻地的光之牢笼也随之消散于无形,庭院重新被血月的污浊光芒笼罩,仿佛刚才神圣的净化只是一场幻梦。

然而残留在空气中的焦糊气息,散落遍地,犹自冒着丝丝黑烟的岩石碎块,以及场地中央的傲立身影,无不昭示着刚才恐怖一幕的真实。

“咚!”一声沉重的闷响,伊万·舒瓦洛夫庞大如山的身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泥塑,轰然跪倒在地。

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遍布着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可怕裂痕,里面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如同冷却岩浆般的粘稠黑色流体。

原本覆盖全身的坚硬岩石层,大面积剥落碎裂,露出下方不断抽搐,试图再生却力不从心的暗红色筋肉。

筋肉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如同无数条濒死的蠕虫在无力扭动,眼中狂暴的嗜血光芒已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茫然,和源自生命本质被重创后的虚弱。

仅仅一个呼吸前还如同战争巨像般的怪物,此刻只剩下跪伏于地,黑血横流的惨烈躯壳,散发着浓烈的衰败与死亡气息。

“呼——哧!”阳雨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庭院中污浊粘稠的空气点燃,灼烧着肺腑,面甲上猩红龙睛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滴出血,映照着他翻腾不息,几乎要焚尽理智的杀意。

仅仅放倒一个伊万·舒瓦洛夫还远远不够!由阿列克谢疯狂增殖血肉构筑的壁垒,如同跳动的巨大腐肉心脏,死死堵住了通往大厅的缺口,隔绝了里面岌岌可危的拉祖莫夫斯基和女皇,壁垒之后,乌罗兹多斯倒吊的戏谑身影,如同最恶毒的嘲讽,鞭笞着阳雨的神经。

沉重的喘息如同破风箱,却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死寂,空气仿佛被阳雨沸腾的杀意凝固,弥漫开一层令人窒息的刺眼血红雾霭。

右手猛地攥紧昭沁冰冷的刀柄,刀身震颤,发出低沉而渴望的嗡鸣,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退缩,阳雨如同离弦的血色怒矢,再度朝着蠕动血肉壁垒,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莫尔福斯——!!!”壁垒之上,无数眼球骤然收缩,阿列克谢沼泽般蠕动的巨口,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声音里充满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疯狂催动着周身的增生器官,囊肿破裂,喷溅出腥臭的脓液,肉芽和骨刺如同疯长的藤蔓,试图将壁垒最后的缝隙彻底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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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类!仅仅是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在接连重创之后,还能爆发出如此凶悍,如此不死不休的气势?!

“我知道!我知道!闭嘴!”莫尔福斯非人的扭曲声音带着极度不耐,甚至一丝被逼入绝境的暴躁嘶吼,眼前局势已经超出了预计。

那个该死的“神谕之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不分青红皂白地砸向祂们共同的未来,生存的本能压倒了对皇位的贪婪,哪怕是与这摊恶心的增殖造物短暂合作,也必须先摁死眼前这个疯狂的威胁。

“呼!呼!”两道凝练至极,闪烁着不祥暗紫色幽光的蜕衍法则涟漪,如同两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瞬间撕裂了空气,带着亵渎生命本源规律的诡异扭曲,直接锁定了阳雨冲锋的必经之路。

所过之处,空间本身都仿佛被污染,呈现出即将腐败糜烂,令人作呕的质感。

然而“锵!”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骤然撕裂污浊的空气,洞厄剑凭空闪现,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殉道的卫士,义无反顾撞向蜕衍涟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暗紫色的涟漪如同剧毒的墨汁,瞬间浸染了洞厄剑神圣的剑身,在被浸染的刹那,洞厄剑迸发出最后也是最纯粹的光芒。

剑身寸寸碎裂,化作无数如同钻石星辰般的璀璨晶莹碎片,轰然炸开,强大的冲击硬生生将蜕衍法则震偏削弱,漫天星屑闪耀,仿佛夜空中垂落的流星,带着壮烈的牺牲,为阳雨短暂地照亮了前路!

“锵!锵!”紧随其后衡厄剑,度厄剑,解厄剑,还有重新凝聚的御厄剑接连现身,如同赴死的勇士,遵循着阳雨不屈的意志,带着星辉轨迹,前仆后继撞向后续的蜕衍涟漪,或化作无数道横亘天地的星光锁链,或爆散成一片柔和却坚韧的星辉光幕,或释放出解离一切的星光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辉煌的自我湮灭,每一次破碎,都化作一片短暂的纯净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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