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你能不给男人面子(1 / 1)

某监狱里,一个蹲监的囚犯突然举发——说他同屋的狱友,三年前干了件人神共愤的事儿:杀人、肢解、抛尸,手法狠得能进地狱百科全书。

狱警一听,赶紧上报,案子层层上报,最后落到了滨城刑侦大队手里。

奇怪吗?不奇怪。

因为——这案子,就发生在滨城地界上。

可问题是,没人信这事儿是真的。

为啥?

因为大伙儿都觉得:这囚犯编故事上瘾了。

三年前,一个没月光的晚上。

风刮得跟老太太骂街似的,街边狗都不敢叫。

一个穿红高跟鞋的女的,独个儿走在巷子里。

四周静得掉根针都能当打雷听。

天上那点光,被云盖得严严实实,地上黑得像泼了墨。

她走路越来越快,心跳跟敲鼓一样。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像催命符。

她正想拔腿狂奔——

“小表子,跑啥?”

一道声音,从影子里冒出来。

她脚一软,差点尿裤子。

下一秒,一把长砍刀贴上了她脖子。

冷得像冰碴子。

“敢喊,我现在就剁了你。”

黑影慢慢走出来——瘦高、驼背,脸上皱纹堆成沟,嘴角一扯,笑得像饿疯了的狼。

“跟爷走,不哭不闹,留你条命。”

刀尖儿在她脸上轻轻一刮。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头点得跟磕头虫一样。

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拖进巷子深处。

十五分钟后,一间老旧居民楼里。

“脱衣服。”

男人拎着刀,声音像铁锈刮锅底。

那女的吓得魂都没了,哆嗦着脱鞋、脱外套、脱内裤……一件没落下。

男人眼珠子发绿,扑过去就压。

可就在这时——

噗!

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从他后颈猛地扎了进去!

“呃——!”

他想吼,想挣扎。

但下一秒——

噗!

那玩意儿拔出来,直接捅进他张开的嘴里!

顺着嗓子一路捅到肚子里,把他的叫声连根吞了。

他瞪大眼,脸上的狞笑全碎了。

只剩下一种——活见鬼的恐惧。

他想爬,想喊,想逃。

噗!

又一记,直插小腹。

像被抽了筋,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女的站起身。

眼神空得像没魂儿。

身上那股温吞的怕劲儿,一滴不剩。

换成了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寒气。

她蹲下来,手里那根铁棍儿,闪着死光。

噗!

他左眼,穿了。

“呜——呜——”

喉咙烂了,只能哼出气音。

噗!

右眼,也穿了。

他疼得抽搐,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脑子晕得像泡烂的豆腐。

直到——

那女的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鬼在耳边吹气:

“我找你……找得好苦。”

噗!

铁棍子,从两根肋骨缝里,捅进心脏。

他身子猛地一弹,像被通了高压电。

三秒后,彻底不动了。

十几分钟后。

女人拎起那把砍刀,盯着尸体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

唰!

一记斜劈,人头滚落在地。

第二天夜里。

一个穿红高跟鞋的女人,提着个黑色行李箱,走出小区。

她一路走,一直走到一座没监控的旧桥上。

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衣服,不是化妆品。

是一堆……人体骨头。

每一块,都绑着沉甸甸的铁块。

她蹲下,一块一块,扔进桥下漆黑的海里。

啪、嗒、扑通……

像在给大海送寿礼。

最后一块骨头落水。

她站着,看海。

天边,第一缕晨光爬上来。

照在她脸上。

她嘴角,微微翘起。

笑得,比月亮还瘆人。

庄岩抬起头,眼神空洞。

他盯着卷宗,又看看张安鼎。

“……这玩意儿,是那个坐牢的,讲的?”

他差点把手里咖啡洒了。

“大哥,你确定不是半夜看恐怖片看魔怔了?”

张安鼎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张了张嘴,却没吐出半个字。

庄岩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所以,我们这九天——就围着这个鬼故事,翻来覆去查?”

张安鼎老脸一红,低头抠指甲。

庄岩立刻闭嘴。

你能不给男人面子。

但你千万不能不给肾一个体面。

“不可能。”

庄岩摇头,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首先,那女的手里那把细长刀子,藏哪儿了?袖子里?裤管里?能一点不露馅?

其次,男人是正常人,不是广场舞大爷,被扎第一刀立马就软成泥?放屁!

换我,疼得能蹦三尺高,抡拳头都够她喝一壶,她哪来的功夫再补第二下?

再说,胸口直插进去?你当是扎豆腐?

肋骨夹得比铁钳还紧,没开胸锯,那刀子能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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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也不打草稿!”

这故事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连隔壁王婶都骗不过。

庄岩越想越纳闷:你们一群干了半辈子刑侦的老油条,真被这么个三流网文桥段给绕进去了?还查了九天?!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最阴的猎人,从来不露爪牙。

刚才那故事……哪是讲故事?简直是拿编剧的剧本砸人脸!

装可怜、装弱鸡、装被逼到绝境,等你心软了,感动了,热血上头了——嚯!突然反杀!全剧高能!

这套路,他看小说看得都快吐了。

“一开始,我们还真不信。”张安鼎咧嘴一笑,比哭还难看,“心里明镜似的——肯定假的。”

“然后呢?”庄岩瞪大眼,一副“你不会真被洗脑了吧”的表情。

“然后……我们就在嫌疑人家里,找到那把刀了。”

庄岩:“……”

他感觉像刚装完逼,脚下一滑,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不对劲。”他猛一摇头,“不可能。”

“就知道你不好糊弄!”张安鼎搓了搓脸,只好摊牌,“刀是找到了,可——一点血迹、指纹、组织残留,全没有。

干干净净,像刚从货架上拆的。”

“这还差不多。”庄岩点头,随即又皱眉,“光这一条,还构不成立案理由。

你们肯定还挖出别的了,别藏着掖着。”

“真服了!”张安鼎竖起大拇指,“大桥底下的海里,捞出一坨锈得不成样的铁块,说是弃尸工具。

但——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庄岩眼神一凝,心里瞬间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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