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眯着眼睛看了范闲一眼,又看向若罂和进忠。
怪不得他说让这二人杀了范闲,他们不同意,若是这样说的话,父皇和陈萍萍如此护着范闲就有了缘故。
唯有三皇子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讷讷问了一句,“那,那,那范闲排第几呀?”
几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儿,大皇子揉了揉他的脑袋,“排第几你都是最小的。”
若罂一眯眼睛,“闭嘴吧,莽夫。都说了,陛下不能认他,他不排序。”
大皇子转头又看向若罂,“这种秘密你就告诉我们了,就不怕父皇罚你?”
若罂咧嘴一笑,“他不会,我们家进忠是大宗师。”
几人又同时看向进忠,进忠朝几位皇子拱了拱手,“有礼。”
范闲震惊的摸了摸进忠,“活的大宗师啊,姐夫,什么时候指教一下?”
进忠转头看了范闲一眼。“只要你不怕受伤,我尽量收着点。”
范闲蹙眉,“大宗师不是很有分寸吗?你可以点到为止。”
进忠则说道,“想揍你。”
看着范闲一愣,进忠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我打你一顿,一会儿你进了宫就不用挨打了呢。”
大皇子一直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若罂看,直到进忠和范闲说完了话,他才问道,“若罂,你就这样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就不怕隔墙有耳?传到陛下耳中。”
若罂咧嘴一笑,“你放心大皇子,若今天我说这事在我们这些人以外,被其他的人听到,谁听到谁烂耳朵。”
二皇子一挑眉,看向若罂,“那要是我们几个之间还有人把这件事儿说出去呢?”
若罂瞥了他一眼,“除了我和进忠之外,谁说谁烂舌头。”
太子震惊,“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们俩以后还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若罂咧嘴一笑,伸出手指压了压嘴唇,“嘘。”
很快几位皇子便要进宫,范闲打算回去看看婉儿,就在若罂和进忠打算回监察院的时候,宫里来人先范闲与诸皇子进宫觐见。
就在若罂美滋滋的要走时,那人又说了一句,“朱进忠与陈若罂也在,既如此,陛下宣旨,请二位同去。”
在大殿露台上,若罂和进忠坐在桌旁,拿着桌上的蜜饯吃。
听着几个人讨论陛下会如何处置范闲,若罂和进忠只关心这桌上的蜜饯是怎么做的。
若罂朝旁边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过来跟我说说这蜜饯是用什么法子做的,能不能把方子给我一份儿?”
还不等小太监说话,陛下便带着被打了廷杖的范闲走了过来。
陛下坐下后,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先说一件事儿,朕打算封陈若罂为护国公主。
若罂自小也算在宫里长大,朕早就那她当女儿看待,朕已经给若罂和进忠赐婚,回头朕叫礼部寻个好日子,叫你们成婚。”
若罂眨眨眼睛,“陛下。”
“嗯?”庆帝看了若罂一眼,若罂立刻改口,“父皇,额……嫁妆谁掏?”
庆帝勾了勾嘴角,“朕已封了你为护国公主,嫁妆自然是朕来出。”
若罂立刻笑眯眯拱手行礼,“儿臣谢父皇。”
之后便是范闲冒死进谏,陛下却置之不理,甚至按照李承泽的意思,把范若若许给了李弘成,又把叶灵儿赐婚给了二殿下。
陛下不再理会范闲的恳求,转身走了,几个皇子一边恭喜着若罂一边拿筷子吃饭,唯有范闲跪地不起。
半晌他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若罂,“姐,你说过,你什么都知道。甚至比我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若罂看向范闲,笑道,“你猜陛下为什么要收我为女儿,封我为护国公主?”
范闲看了看在座的几个皇子,“他是不想让你参与这些事儿。”
若罂点点头,“对,护国公主。就是要保护庆国不乱,若要保护庆国不乱,便要跳出争储的圈子。所以,你们之间的事儿,他不让我参与。
当然,这只是其次,我是护国公主,进忠这位新晋的大宗师娶了我,便是护国公主的驸马。
正如陛下给二皇子赐婚叶灵儿,那叶流云便是皇亲国戚,如此,我是护国公主,进忠娶了我,他也是皇亲国戚。
陛下说了,要找到神庙,便要灭了北齐,如此。明白了吗?”
如此,不光范闲看向若罂,所有的皇子都看向了若罂。
若罂眼神扫了一圈儿,说道,“看什么呀?他不比你们强吗?他比你们都多了个爹。”
大皇子低头以拳抵唇,连忙咳了两声,其他皇子都纷纷咳嗽了起来。
若罂指尖晃了一圈儿,笑道。“放心吧,除了咱们几个,谁也听不见。”
大皇子闻言便转头看向远处的太监,又看向若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三皇子懵懵懂懂,“那,那些太监也听不见吗?”
若罂点头,“听不见,不信你大叫一声,看看他们理不理你。”
三皇子,马上回头,“哎,那个谁。”
果然太监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几人立刻回头看向若罂,三皇子连忙问道,“这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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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罂点了点自己的嘴,“乌鸦嘴。”
若罂和进忠离开了皇城,回到鉴察院。他们前脚刚坐下,后脚范闲就跟了过来。
“石家镇被灭了,整个镇子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二皇子太狠了。”
若罂连理都不想理他,进忠叹了口气,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你确定是二皇子干的吗?”
范闲蹙眉。“不是他还能有谁?”
进忠微微扬头,挑着眉看向他,又一次问道,“你亲眼看到是二皇子做的吗?”
范闲一愣,“是太子说的。”
进忠笑着问他。“所以你相信太子,为什么?就因为是你求他做的这件事?
太子和二皇子一向不睦,当你求太子帮你去查史家镇之事,便是给了他机会,让他打击二皇子。
所以,你确定太子告诉你的事儿是真的吗?
太子与二皇子斗了多年,两人旗鼓相当,你怎么就确定这件事一定是二皇子做的呢?”
范闲蹙眉,眯着眼睛看着进忠,问道,“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是太子做的?”
进忠摇摇头,“我可没说,我只是告诉你。储君之争不是儿戏,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对手的机会,就没有人会放过。
只要不是你亲眼所见,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范闲看着进忠,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进忠摇摇头,“我没有帮你,只是你太蠢了,实在是有点儿不忍心。
你这点心计本事,若是没有这么多爹帮着你呀,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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