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瞧了若罂一眼,目露不渝,可他看了看进忠,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若罂和进忠茶都喝完了,正在考虑要不要走的时候,庆帝才说道,“抱月楼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背后的东家到底是谁?”
进忠抬眸看向庆帝目露疑惑,若罂一脸无语,她想了想才说道,“陛下,都是您的儿子,到底谁是背后东家重要吗?”
庆帝冷哼了一声,蹙眉说道,“问你,你就说。”
这是在考我呢?若罂挑眉,不知道了吧,我知道剧情。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表面上是三皇子和范思辙,背地里是二皇子,实际上是太子。”
庆帝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说。”
若罂撇撇嘴说道,“面儿上范思辙和三皇子攒了这么个抱月楼做买卖的事儿就不用说了,里面那个袁梦是靖王世子李弘成推荐过来的。
李弘成一直是二皇子的人,所以暗地里的事儿,是袁梦帮着二皇子做的。
但实际上,这个袁梦是太子的人,是他安插在李弘成身边的。这次算歪打正着,袁梦的身份正合适。”
庆帝想了想,又说道,“那他们闹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呢?”
若罂和进忠对视一眼,一起震惊的看着庆帝,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陛下,你没事儿吧?闹了这出是为了什么?争储啊,为了什么!
眼瞧着你那么宠爱范闲,那肯定是争范闲啊。可争范闲还不是为了争储,这还用问为什么吗?您觉得我们俩是傻子吗?
庆帝没听这回话,转头看了看他们俩,见他们两人都是一副表情的看着自己,一瞬间,他也感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他甩了甩手,“这个问题不必答了。”
若罂撇了撇嘴,“几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千秋,争得很热闹。”
庆帝听了这话,转头看了若罂一眼,“陈萍萍说,按身份算,你是范闲的姐姐。”
若罂立刻说道,“回陛下,那是干爹说的,我可没承认。”
陛下一愣,哼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不会帮范闲?”
若罂挑眉想了想,笑道,“帮范闲什么?陛下,他与我同为鉴察院提司,我们俩是平级。
若他没那个本事坐不稳提司之位,那是干爹识人不清,若他有本事做得稳提司之位,我想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呵呵呵呵,不愧是陈萍萍教出来的女儿,跟你干爹一样鬼。”
若罂却低头说道,“微臣深受干爹教导,此生为陛下尽忠,为大庆尽忠。”
陛下甩了甩手,若罂和进忠便站起身,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二人一走,侯公公便走了上来。“陛下。”
庆帝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俩不插手就好,不然还要麻烦一些。”
若罂和进忠牵着手溜溜哒哒的往外走,进忠突然说道,“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叫我来干嘛?”
若罂想了想,晃了晃他的手,说道,“不是说若是大宗师,即便不动手,也能感受到对面之人境界如何?
你在北齐跟苦荷打架的事儿一定传回来了,想来陛下叫你来,也是想看一看你的武学到底是何境界。
不过通过刚才一见,想必他也没瞧出来,正如苦荷所说,在面对你时,只觉得对面站了个普通人,想来陛下还是脑子发懵呢。
不过他又不好问你,若是说你打不过苦荷,可你又活着回来了,若说你打过了苦荷,可他又感受不到你到底境界是什么。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尴尬,干脆不问。”
进忠瞧了瞧天色,“眼瞧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抱月楼那边儿的热闹应该也结束了。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吃个饭,去一石居如何?”
若罂点点头,“走。”
抱月楼之事完结,范闲便要趁早“活”过来,至于他怎么“活”,连陈萍萍都不担心,进忠和若罂自然也不担心。
不过,就在使团回京这日,陛下居然下令,叫进忠和若罂代表鉴查院前往城门迎接使团和大皇子。
进忠若是去了之后老老实实站在队伍里,那宗师之上武学境界的大佬面子可就没了。
所以二人到了门口之后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城门上坐了下来,太子和二皇子一愣,跟着他们的身形仰起了头。
二皇子指着他们俩,和太子说道,“你不管管?”
太子看了他一眼,“你敢管?你不怕被雷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
看着他们进城,兄弟几个一起寒暄,若罂拄着下巴笑呵呵的看。
三皇子一见范闲突然想起自己在抱月楼被他打晕的事,对皇子动手可是大罪。眼看着大皇子要给三皇子撑腰,范闲抿唇。
好像谁没有撑腰的一样。他转头看着城门楼顶,大喊一声,“姐,有人要揍我!”
姐?大皇子蹙眉顺着范闲视线看向城门楼顶,随即一愣便大吃一惊,“陈若罂?她是你姐?”
范闲朝着大皇子咧嘴一笑,“意外吗?”
若罂翻了个白眼,一拉进忠的手两人纵身跃下,她拉着进忠走到跟前,看了几个皇子一眼。
“都是亲兄弟,吵什么!”
范闲瞪圆了眼睛看向若罂,捂住了嘴,其他几个皇子全都震惊的看向若罂。
二皇子震惊的看着范闲,脑子一转哼笑了两声,把手一揣,浅浅的退了一小步。
太子震惊的看看范闲,又看看若罂,再看了其他兄弟一眼,最后转头看向进忠。
李成儒眯着眼睛问道,“若罂,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若罂呵呵一笑,朝着几位皇子包括范闲在内勾了勾手指,几人走近后若罂一低头,几人全跟着她低下头来。
远远看去,几位皇子加上范闲、若罂围在一圈儿,像说悄悄话一样,脑袋凑在一起。
进忠深吸一口气,抱着手臂朝外看去。若罂伸了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也拉了进来。
若罂看看几人,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道了吧,范闲呢,其实不是范尚书的私生子,他是陛下的私生子。
不巧,跟你们是亲兄弟,不过呢,陛下不能认他,所以他没有继承权,都是兄弟相煎何太急呀。”
太子看向范闲,马上说道,“若罂,你别是哄我们吧?”
若罂马上举起手指说道,“我发誓,我要是骗你们,天打五雷轰。”
若罂都发誓了,这话不可能不信啊,大皇子站起身,震惊的看着范闲,随后又低下头。
“父皇不至于生个私生子吧?当年和范闲母亲……就纳进宫来。何至于不给名分?”
若罂抬眸瞪了大皇子一眼,“大皇子,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和其他人共享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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