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里,从1994年到2002年,8年的时间只用了一集一晃儿就过去了。剧里的崔国明经历了家中巨大的变故,又经历了远渡重洋,在国外打工还因为炒邮票欠下的账。
可实际上的8年,整个东林市都很忙碌。进忠和人投资在北京和上海开了自己的拍卖行。
而且,他在古董圈儿如今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说他跺一脚,古董行儿都要抖三抖,也差不多了。
毕竟他的名号,是靠眼力一件古董一件古董的看出来的。
而且,8年的时间,若罂研究生儿都毕业两年了,她已经做了4年的谢太太。
眼下,她也在东陵市开了一家自己的画廊。经常承接做个艺术展览,小型的古董拍卖什么的,倒做得风生水起。
而鼎庆楼靠着百年老店的名号,如今是一座难求,有一些限量的高档大菜,预约都排到3个月后了。
而8年的时间,也确实让崔国明成为了东林市第一眼镜大王。
剧里在2002年站了一脚,现实中2002年过年的时候,进忠和若罂带着润玉等三个徒弟,在过年的时候去鼎庆楼吃饭,依然是和崔家坐在了一起。
如今,润玉和琉霜也领了结婚证,唯有青砚还单着,崔老爷子开玩笑,都要把梦梦介绍给青砚了。
吓得青砚老脸一红,差点儿提前走了。
转眼又是四年。2008。
进忠已经把生意慢慢交到了润玉三人手里,他带着若罂开着车全国各地的去玩。
二胖厨艺学的不错,可到最后还是没有接手鼎庆楼,因为他去做了互联网。
崔老爷子说他现在还能干得动,所以鼎庆楼他还能继续带着,等什么时候带不动了,再交给二胖儿。
整个2008年的故事,在原剧里都是崔国明把他前些年的遗憾一件一件的弥补,交代。
可实际上,崔国明现在事业有成。他姐夫霍振东也没有因为打死人进监狱,眼下他的火锅店开的一直都不错。
二胖在他的管教下,就算干了互联网,也没有够好高骛远赔那么多钱。
崔国明的同学也从监狱里出来了,找到了当年给他算命的瞎子。因为崔国明的社会关系,确实推翻了之前的冤假错案。
2008年的春节,大家再次齐聚鼎庆楼,这回连二胖他妈都从美国回来了。
进忠带着若罂从海南自驾回来,润玉也带着琉霜从北京拍卖行返回东林市。青砚接上四人,直接去了鼎庆楼。
大家齐聚一堂在2008钟声响起的时候,一起举杯迎接2009。
进忠搂着若罂的肩膀踩着遍地的落红回了家,一进家门,进忠就像每次回家一样把若罂抱了起来。
若罂搂着进忠的脖子笑着低头吻住他,“老公,又是一个小时界要完结了,这回还真轻松。”
进忠抱着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走,“可不是,崔国明有能力,就是瞎折腾,咱们给他指一条路,他就能摸到未来。
他现在身体健康,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儿女也都有出息。和剧里完全不一样了!”
进忠抱着若罂一起朝床上倒去,若罂骑在他的腰上,慢慢脱下衣服,“现在轮到咱们俩了,老公2009年快乐!”
“叮!宿主,主神系统002号,向宿主和灵魂伴侣报到!
《老舅》一小世界已完成。
购买剧情消费积分100分。
在小世界中宿主及灵魂伴侣改变主角崔国明人生,从而导致多人的人生改变,不单独统计积分,按照积分最高限计算1500分。
本世界小计1400分。
原有积分分。
积分总计分。
暂存任务世界物品《封神榜》
暂存任务世界《小巷人家盗墓综合世界》《欢乐颂》
超出上限积分到达三个,奖励宿主及灵魂伴侣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积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数(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里选择物品啦,商城可随时开启,随时兑换。
下一任务世界《庆余年》二
缓冲时间十二小时,请宿主和灵魂伴侣做好准备!我们下一个世界再见!”
陈萍萍听到范闲死了的消息,突然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叶若海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过去。
陈萍萍下令召集检察院所有人,要查明范闲身死的真相。
与陈萍萍一般无二反应的,还有宫里的陛下,还有尚书府的范建。
可陈萍萍一阵强烈的心悸般的紧张之后,想到了早早回来的若罂和进忠,他突然就安下心来。
如果范闲真的死了,他们两人不会这么淡定,到现在都不露面,也不来看他。
尤其是若罂,她知道如果范闲真的死了,那他一定会发疯,若罂必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安抚他的情绪,可她没来,那就说明范闲没死。
若罂是用这种方法告方式告诉他范闲还活着。那孩子应该是有事要做,所以才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
此时,若罂坐在监察院里,只等着陈萍萍来找她,而进忠正坐在二皇子府中坐在李承泽的对面,歪着头笑呵呵的看着他。
李承泽看着进忠不发一言,半晌才垂了眸,叹了口气。“跟你比定力,我不行。不过陈若罂都走了,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进忠想了想,说道,“若若说,你有可能还有问题要问我。”
李承泽一眯眼睛,“我问什么你都会说吗?”
进忠摇摇头,“哦,不,看心情。”
李承泽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心情,那你不如走吧。看心情实在虚无缥缈,我都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
进忠一摊手,“你可以问问看。”
李承泽一眯眼睛,“帮我杀范闲。”
进忠摇头,“不行。”
李承泽抿了抿唇。“那帮我杀太子。”
进忠呲牙一笑,“这个可以,那我现在就去。”
李承泽连忙伸手,“哎,不用,我说说而已,你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