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火焰并没有如期落下! 在几息之后,空中熊熊燃烧的大火在夜风中骤然熄灭。 坊市内一片死寂。 两位筑基修士的神识如铁幕笼罩四方。 炼气修士个个连呼吸都屏住,都吓破胆,一个个面如土色,却无人敢逃。 谁都清楚擅自逃跑的机会渺茫,刚刚火焰没有落下,也许老实一点,就没有杀身之祸。 文雪凌空而立,两颊微红,身材妖娆,刚刚火焰燃烧的威力超出了她的意料。 在最后关头,是她停止了攻击,没有让火焰落下,焚烧灭杀这里的修士。 她要的是立威,不是凶名。 她还想着要执掌紫霞宗,不能在紫霞宗主没到手前,就在低阶炼气修士间留下魔头一样的凶名。 “张老头”文雪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现在可以把我的储物袋还来了吧?” 张老道眼中苦涩一闪即逝,旋即堆起满脸‘真诚’的笑意: “自然,自然!老头我何曾想过贪墨仙子之物?真是怕认错人,惹出误会罢了” 他双手奉上储物袋,语气愈发恭敬: “文仙子与这位道兄联手,木火相生,法力交融如一体。 此等无隙的配合,绝非寻常道侣可为,必是双修多年,琴瑟合鸣,才能达到的效果。 李继祖那等货色殒命于二位之手,死得不冤,两位合力真人之下无敌,足可横行筑基境” 张老道修为不高,眼界还可以,心中已笃定,李仁南李家的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 “文仙子夫妇重掌紫霞仙宗,指日可待。 老头子我这先恭喜两位了,等仙子重掌紫霞仙宗那天,老头我一定厚颜来仙宗来讨杯酒喝” 散修见风使舵是生存基本能力之一,张老道这话说得很溜,一点不脸红。 文雪接过储物袋,指尖轻抚其上禁制,确认无损,系回腰间的绸带上,听张老道恭维,心里稍喜 “行,等我接掌紫霞宗的那天,请你来喝杯酒” 张老道喜笑颜开,继续大拍马屁。 “等李继祖陨命一事传开,想必那些依附李家的筑基修士,寝食难安,将树倒胡孙散。 李仁南那个老东西一急,说不得当场就嗝屁死了。 一切顺妥的话,说不定只要过个十天八天的,老头就要到紫霞仙山来讨酒了” 楚河,文雪两人转身登舟,浮空而去。 “哎,两位慢走呀” 直至舟影消失天际,张老道才抹去额上冷汗,今夜过关了。 老头低声自语:“紫霞宗……要变天了。” 他庆幸文雪未痛下杀手,毕竟是出身乾国大宗,做事做人有底线,不是狠辣散修的风格,只破阵小惩,要是凭这两人的实力,真可以屠灭了整个坊市。 想想破损的阵法,以及旁边余劲摧毁的一些灵竹,张老道又是一阵心疼。 坊市里炼气小辈们,这才敢窃窃私语。 乾国十美图在散修中流传较广。 今天这些炼气小辈见到真正的文雪,才发现画像上那位美女,在现实里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相信要不了多久,文雪的威名就会快速传开。 两个时辰后,月色如霜。 二人抵达下一座坊市,这座坊市比绿竹坊市还要小得多。 大小不过百步见方,三面环着矮山,一面临溪,像隐藏在群山间的几户人家。 坊市内有十来栋建筑,夜色已深,坊内各栋建筑的檐下挂的灵萤灯,发出昏黄微光。 入口处悬了块刻有“小清溪”三字的木匾,算是名号。 这种小坊市晚上都不营业,坊市的守护阵只能承受炼气巅峰修士的攻击。 楚河与文雪的到来,两人没有遮掩行踪。 文雪神识扫过之后就催动秘术,但感应不到自己的储物袋。 这坊市里的商家都是些炼气中期,炼气初期的小辈,大晚上的,他们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神识,霸道地扫过坊市。 还没有入睡,正在修炼的炼气修士都惊麻了。 坊市里修为最高是个独眼的炼气九层的修士,他也是这坊市的主要东家之一,平时坐镇坊市。 这独眼修士,惴惴不安的出了屋子,文雪扬声表明身份与来意。 只能防炼气小辈的阵法,对筑基修士来说是随手可破的,躲在阵内也没用。 此人到楚河和文雪面前,耷拉着头像幼稚犯了错的童子,在面对长辈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文前辈……”他声音发颤: “前日您抛下的储物袋,被一散修捡到,但他马上被一个灰衣人修士灭杀,夺走了储物袋,那人出手狠辣,瞬杀数人,小的欲阻拦他,那人放开收敛的气息,赫然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小的当时吓得半死,只好眼睁睁看他御风离去” “那人,什么来历?” “回仙子前辈的话,小的修为太浅,看不出来” “是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一二,不敢说”,文雪扫了他一眼追问。 “仙子前辈,小的是真看不出来,真不敢胡说八道,小的怕瞎猜误导了仙子前辈。 小的只看出来那人御风时有明显鬼气,但现在御鬼的修士不少,小的拿不准是谁? 也分不清是不是那人,是不是故意泄露些许阴风鬼气,来误导小的” 这汉子说到这,身子都更加哆嗦。 文雪的脸色有些难看了,那储物袋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总归还是有点灵石钱财在里面。 看样子,那个储物袋追不回来了。 “罢了,给我安排个上房” “哎”,这汉子飞快应下,要转身时,又停下来,神色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怎么还不去?” 汉子尴尬赔笑一声,弯着腰说: “仙子前辈,小的刚才没听清楚,您是要几间上房” 文雪:“一间” ………… 月出东山,清辉如练。 这小小的坊市的东隅,一间竹庐半敞,纱帘微动。 屋内两人洗浴之后。 文雪一头墨缎似的青丝上尚有些许湿气,仅披一袭轻绡薄裳,雪肤含露,腰肢纤细,腿线修长,躺在楚河怀里,如倦猫慵卧,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 楚河搂着美人,一手伸进了对方裙内,顺着她细皮嫩肉的肌肤,握住一侧丰隆,轻轻把玩。 一手拿着一卷古简正在阅读。 这古简是从李继祖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东西,是部功法名紫霞功 楚河知道,紫霞宗的镇宗功法就叫紫霞功。 这又是夺自李继祖很有可能是真传。 “紫霞袅袅自东来,漫卷祥光映瑶台,宝诀运转风云动,紫霞化火仙路开……朝吞赤气,暮引青冥……” 楚河把功法看了一遍。 此功以火灵力为主,却另辟蹊径,兼有炼化云霞之气的能力。 采晨曦暮霭之精,算是较少见旁门的手段,威力不大,但也有独到之处。 楚河没有火灵根,对其中火系手段不感兴趣,对炼化云霞的能力,有点感好奇。 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得分辨下这功法有没有问题。 这事好办,怀里就躺了个紫霞宗的修士呢,楚河两指搓了搓指间的小樱果。 “文仙子,来看看,这是不是紫霞功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