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豪华的房间中。
“领袖,我美吗?”
娜塔莎眼神中泛起一层水雾,身穿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
她的妩媚气质,魅惑的眼神,她丰润的双唇,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令人着迷。
“美!”张璟站在床边,凝视着娜塔莎的身体,眼神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那你喜欢吗?”
娜塔莎走到张璟身边,丰腴的身材紧紧贴在张璟那修长却不失健壮的身躯上,而后轻轻摩擦。
她的双手则在张璟的身上缓慢游走,从他的背部、胸膛等位置划过。
“你说呢!”张璟呼吸微微加速。
娜塔莎感应到张璟的变化,娇躯微微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喘息,她眼神的水雾更浓了。
“那你还等什么?”
她踮起脚跟舔舐了一下张璟的耳朵,伸出一只手握张璟那温暖的大手,按在她的身上。
张璟心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一把抱住了她,一同倒在床上。
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战斗,很快爆发,并且迅速进入最激烈的程度,使得整个房间都微微震动起来。
良久后,战斗平息。
娜塔莎一脸满足地靠在张璟怀中,头枕在张璟的手臂之上。
“娜塔莎!”张璟凝视着娜塔莎,轻声叮嘱,“我不在你身边,你要保护好自己。”
“领袖,你不用担心,贝蒂老师是准帝,只要我不去得罪那些帝统,想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娜塔莎笑道,她很享受这种被张璟关心的状态。
张璟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娜塔莎有贝蒂这一尊准帝庇护,正常状况下,确实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
为了以防万一,张璟还是决定传给娜塔莎一些自保手段。
他念头一动,就将‘缩地成寸’、‘白帝斩仙剑诀’、‘六字真言’等神通秘术,传给了娜塔莎。
“这……这是两门仙术,还有西方教失传多年的‘六字真言’。”
娜塔莎收到张璟传来的神通秘术,眼睛一瞪,脸上流露出震动的神色。
张璟笑道:“缩地成寸,为天下第一速度之术,你如果遇到无法抗衡的敌人时,可使用这一门仙术逃遁。”
“白帝斩仙剑诀,则为杀伤力最强的仙术,可以大幅度增加你的战力。”
“至于六字真言,则攻防兼备。”
“等你掌握这三门神通秘术后,就算你遇到意外情况,贝蒂不在你身边,也有自保之力。”
娜塔莎这一刻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自然清楚这三门神通秘术的珍贵。
这三门神通秘术,随便扔出一门,都足以让无数强者为之疯狂。
甚至,就连准帝,都很可能会忍不住出手争夺。
然而,张璟就这么轻易地将这三门神通秘术传给她了。
这一刻,娜塔莎感觉自己能做张璟的女人,这一辈子值了。
“领袖……我又想了。”
娜塔莎突然翻身而起,轻咬着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张璟。
张璟轻轻一笑,手掌轻轻在她身上抚摸。
娜塔莎俯下身来,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接下来,一段日子,张璟都在瀚海城中陪着娜塔莎。
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
半个月后。
瀚海城城外。
“领袖,我跟老师走了,我以后一定会去人王殿找你。”
娜塔莎依依不舍向张璟挥手。
“我等你!”
张璟也挥了挥手,而后,他对贝蒂说道:“道友,娜塔莎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是她的老师,我会照顾好她的!”
贝蒂说完,就带着娜塔莎,冲天而起,很快就消失不见。
张璟看着消失的贝蒂与娜塔莎,眼中微微流露出一丝惆怅。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娜塔莎了。”
他心中如此想着。
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一丝愁绪。
“出来吧!”
张璟突然对着旁边的虚空说着。
“嗯?这里有人?”
小翼心中一惊,连忙也向旁边的虚空看了过去。
下一刻,虚空中就荡起了一道道波纹,随后,一条空间通道浮现而出。
一朵朵莲花,在空间通道之中快速长出。
一个女子,脚踏莲花,从空间通道深处走了出来。
这一个女子,身穿白色素衣,材质轻透如雾,腰间系淡青丝绦 ,五官精致如画,一双眸子‘澄澈如湖水’,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气质兼具“神性”与“疏离感”,隐隐透出超脱生死的淡然,像是一尊行走于人间的菩萨。
“叶迦陵。”
小翼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子。
只是让她略微吃惊的是,她发现叶迦陵也晋升大圣了。
倒不是她小看了叶迦陵。
叶迦陵为西方教的传人,也是名震天下的盖世天骄。
只是,与南宫太一、皇甫彼岸等绝代妖孽相比,叶迦陵要逊色不少。
在小翼看来,叶迦陵应该至少还要上百年才能晋升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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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想到,叶迦陵竟然悄无声息地晋升大圣了。
“叶迦陵,你竟然晋升大圣了。看来,天下人都小看你了。”
小翼说道。
“小翼姑娘,你不也同样晋升大圣了吗?天下人也小看了你。”
叶迦陵微笑着对小翼说道。
事实上……
叶迦陵这一刻,内心也不平静,她同样没想到小翼能这么快晋升大圣。
她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晋升大圣,是因为她走的不是寻常路径。
她想不清楚,小翼为什么也能晋升这么快。
小翼没有吭声,她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张璟给了她一滴帝血,她想要晋升大圣,估计至少也要一两百年。
张璟也在打量着叶迦陵。
他发现,叶迦陵身上的那种“神性”比过去更强了,好像真正脱去人的本性,化身为神一般。
而这种“神性”,让张璟颇为不喜。
“叶迦陵,你应当清楚我们人王殿与你们西方教的恩怨,你来见我,就不怕我将你留下?”
张璟淡淡对叶迦陵说道。
叶迦陵微微一笑:“我与张兄你也是故人了,我相信张兄的胸襟,在我没有冒犯你的前提下,无缘无故对我动手。”
“哼!”张璟冷哼一声,道:“说吧,你来见我有什么事?”
“我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过来见我!”
“确实有事。”叶迦陵神色不变,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我想邀请张兄你到我们西方教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