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送走李宏伟一行人后,沪城的夜色已深。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射出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热的水汽。
“我送你?”
钟冉冉站在保时捷旁,手里晃着车钥匙,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夜色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她今晚虽然喝酒不多,但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却透着一股子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红晕。
“呵,那就麻烦钟秘书了。”陈洛秋也不客气,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进去。
车厢内,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更加浓郁,混合着一点点酒精的味道,莫名地催情。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陈洛秋,你真的打算年底招两百人?”钟冉冉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却有些飘忽,“你知不知道两百人意味着什么?光是每个月的人力成本就是一笔巨款。你现在的现金流……”
“怎么?怕我付不起工资,把你那点股份给亏没了?”陈洛秋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是怕你步子迈大了扯着蛋!”钟冉冉哼了一声,“李宏伟那帮人都是人精,你要是完不成KPI,到时候有的你受的。”
“放心,扯不着。”陈洛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搭在车窗沿上,语气慵懒,“两百人只是保守估计。冉冉,你信不信,等开放平台一搞起来,这点人根本不够用。”
“开放平台……”钟冉冉咀嚼着这几个字,突然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外星人披了张人皮。”
“是不是人皮,你不是已经检查得很清楚了吗?”陈洛秋坏笑着凑近了几分。
“你——闭嘴!”钟冉冉脸腾地一下红了,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慢点慢点,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不要脸!”
两人一路斗嘴,车子很快停在了酒店楼下。
“行了,我到了,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陈洛秋解开安全带,一副不想带钟冉冉上去的模样。
“你——”
钟冉冉瞪了他一眼。
随即她咬着唇,故意眨巴着眼睛,一脸妩媚地看着陈洛秋,“学弟……下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啊?”
“没做完?什么啊?”
陈洛秋假装听不懂:“学姐,你眼睛怎么一直眨,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要不——”
“少废话!”钟冉冉突然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估计陈洛秋要是今晚敢不让她上去,她能当场咬人。
说完,她微微牵起腰间的细带,“学弟……今晚……我不仅是你的秘书……还是你的学姐哦……”
“该死……”
陈洛秋看着钟冉冉今天这身打扮,还真就是一副学姐模样,这他哪还能受得了,主动下车帮她打开了车门。
“呵……”
钟冉冉一脸得意地下车。
实话说,她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就特别想要。
原本下午在办公室,她只是不服气故意想勾引试探下陈洛秋,结果没想到自己先受不了。
后面被迫中断,她整个人就感觉一直被吊着。
或许是她心里已经爱上陈洛秋了,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食髓知味……
总之就像苏蔓说的,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很难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
刷卡,进门。
“咔哒”一声,陈洛秋反锁上房门。
同样是不开灯,同样是玄关处。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而清晰。
钟冉冉转身勾住陈洛秋,借着那一丝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野性和挑衅。
“学弟……我现在是你的学姐了……”
她红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像是在人心尖上挠了一把。说话间,她手中的那根黑色细带轻轻一扯,原本就只是堪堪系住的束腰瞬间松散开来,像是拆开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呵……”
陈洛秋轻笑一声,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微微后仰,靠在门板上,目光在那片朦胧的雪白上肆意游走,“你这……演上瘾了是吧?”
“呵!”
钟冉冉也哼笑一声,她用双手撑在陈洛秋身体两侧的门板上,把他圈在自己与门之间,形成了一个略带压迫却又旖旎至极的姿势。
“学弟,你下午弄得学姐……好难受啊!”
她话音未落,陈洛秋便再也忍不住,直接反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酒香,还有一种宣泄般的激烈。
没办法,虽然陈洛秋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渣男’,掌控节奏是基本素养。
但面对钟冉冉这种战斗力爆表、又带着满腔不甘和占有欲的极品御姐,所谓的节奏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陈洛秋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入手是一片滚烫细腻的触感。那根黑色的带子缠绕在他的指尖,带来一种奇异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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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反客为主,将两人调转了个方向。
钟冉冉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热浪彻底淹没。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不可描述的声音,在狭窄的玄关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暧昧的乐章。
“学弟……”
情动之时,钟冉冉的声音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反而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一丝难耐的哭腔,“去……去里面……沙发……”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沪城的夜景依旧璀璨,而酒店房间里的两人更是不知疲倦。
钟冉冉仿佛要把这几天的委屈、难受,以及对这个男人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
她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蛇,一次次地缠绕,一次次地索取,甚至尝试了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大胆配合。
“学弟……”意乱情迷的巅峰,她死死抓着陈洛秋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眼神迷离而执拗,“爱学姐吗?”
“嘶——”
陈洛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爱……”
“呵呵……”
这一晚,沪城的夜色格外迷人。
而在酒店的房间里,有人正在身体力行地验证着一句至理名言: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即便是陈洛秋这种身怀“天赋”的重生者,最后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这女人,真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