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密室中的谈判(1 / 1)

“砰!咔嚓!”恐怖的闷响伴随着骨骼彻底粉碎的脆裂声,抓挠战马的干尸怪物,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的破布袋,瞬间化作一滩混合着碎骨与腐肉的污秽。
查干苏鲁锭覆盖着装甲的巨大手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即将坠落的骠骑兵后领甲胄,如同拎起一捆稻草,将他整个人从混乱中强行提起,朝着洞口防线内猛力一掷,打着旋儿抛进了防线之后的安全地带。
“交替后撤!稳住防线!退!退!退!” 李思齐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嘶声指挥,塔盾组成的钢铁壁垒发出沉重摩擦的声响,在孙长河和查干苏鲁锭如同礁石般顶在最前沿的掩护下,整个锋线开始艰难地向墙壁洞口内部挤压收缩。
每一步后撤,脚下都踩踏着粘稠的污血和破碎的骸骨,每一步后撤,前方都有新的干尸怪物嘶吼着填补刚刚被击杀的空缺,狠狠撞击在塔盾之上。
钢铁扭曲的呻吟,怪物利爪刮擦护甲的尖啸,战士们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怒吼,混合成一曲地狱的终焉乐章,终于在付出极其艰难的努力后,整个队伍如同被巨浪拍回岸边的沙堡,全体退入了墙壁洞口之内。
“火力全开!哈哈哈哈!来吧!燃烧的世界!”就在最后一名战士的脚跟离开洞口边缘的瞬间,早已等候在此许久,兴奋到鼻尖冒汗的鼹鼠猛地跳了出来,
如同舞台剧演员般张开双臂,摆出一个极其夸张,带着浓浓中二风格的激昂姿势,仿佛在召唤灭世神罚,手指狠狠按下了遥控引爆器按钮。
“轰隆隆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不是单一的巨响,而是如同大地本身的咆哮,鼹鼠精心布置在洞口残骸各处的混合炸弹,燃烧弹、震撼弹,高爆破片弹,在这一刻同时被点燃。
橘红色的烈焰如同贪婪的巨兽之口,瞬间吞噬了挤在洞口最前沿的大片干尸怪物,将它们化作扭曲燃烧的火炬。
剧烈的冲击波裹挟着尖锐的金属破片,和足以撕裂耳膜的次声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进怪物狂潮。
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残骸,在连锁爆炸的狂暴威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巨大的砖石,碎裂的装饰浮雕,扭曲的金属框架,如同崩塌的山体,轰然倾泻而下!
几乎在爆炸火光腾起的同一刹那,轮回面无表情,动作却快如鬼魅,根本顾不上欣赏鼹鼠孩子气的演出,左手猛地勒住对方还在摆造型的脖子,右手反手将榴弹发射器里最后的几发高爆弹,朝着爆炸边缘试图绕行的怪物群盲射而出。
“砰!砰!砰!” 最后的爆炸短暂清空了侧翼涌来的怪物,制造出一片死亡的真空地带。
“脖子!脖子要断了!哥!我正装.b.呢!” 鼹鼠的耍帅戛然而止,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轮回夹在腋下,骂骂咧咧地被拖拽着,朝着冬宫深处的黑暗狂奔。
“轰——!!!”最后的坍塌声掩盖了一切,无数的砖石,泥土,扭曲的金属,和燃烧的怪物残骸,彻底掩埋了象征着生与死的洞口,烟尘混合着刺鼻的硝烟和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冲天而起。
“吼嗷嗷嗷——!!!!”被隔绝在废墟之外的干尸怪物,发出了极端不甘和暴怒的嘶吼,如同狂暴的蚁群,瞬间涌向两侧布满裂纹的巨大落地窗,腐烂的身体疯狂撞击着厚重的玻璃,无数枯爪拍打着窗框。
“哗啦!哗啦!咔嚓!”坚韧的玻璃在绝对的数量和疯狂的冲击下,终于开始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第一块玻璃碎片掉落,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干枯狰狞的手臂和腐烂的头颅,争先恐后从破开的窗口中探了进来,疯狂地向内抓挠嘶吼。
然而冬宫内部深邃的黑暗,如同一张贪婪的口,早已将李思齐一行人的身影彻底吞噬,地面上只有粘稠的污血脚印,和零星散落的家具碎片,指向迷宫般的宫殿深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被层层叠叠的墙体折射,分散,削弱,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中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杂乱回响,彻底消失在冬宫庞大而古老的胸腔里。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带着哭腔的颤抖祈祷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又虚弱,劫后余生的沙俄权贵们,蜷缩在布满灰尘的石质地面上,拼命在胸前划着十字,仿佛要将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同污秽一同划去。
华服早已污损破烂,脸上混杂着干涸的血迹,泪痕和灰尘,在摇曳的烛光下,如同一个个失魂落魄的幽灵。
只有零星的几根蜡烛,插在随意找到的金属底座或碎裂的陶罐里,是这片巨大空间中唯一的光源,艰难驱散着浓稠如墨的黑暗,勉强勾勒出这间密室的轮廓。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巨大石匣,没有华丽的壁画,没有镶嵌的地板,甚至没有粉刷过的墙壁,只有粗糙冰冷的原始岩石裸露着,散发出亘古的寒意,空气里弥漫着尘土,霉菌,血腥,以及汗水混合的浑浊气味。
这里庞大得足以容纳众人,却又隐秘得如同墓穴,只有角落堆叠着一些覆满厚尘,早已腐朽的木箱,此刻成了临时座椅和支撑伤员的倚靠。
死亡的阴影似乎刚刚被甩在门外,但无形的压力依旧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闭嘴!哪里是上帝保佑了你们?” 傲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张声势声音响起,打破了权贵们单一的祈祷,奥尔洛夫费力挺直了腰板,试图掸去外套上的尘土,在满身血污和狼狈下显得异常滑稽,鄙夷地扫视着地上惊魂未定的贵族。
“你们真正该跪拜感谢的,是洞察秋毫,在恶魔盘踞的冬宫深处,找到这方庇护所的叶卡捷琳娜女皇陛下!” 话语刚刚说出口,奥尔洛夫的目光,下意识且带着一丝敬畏,投向了密室另一侧阴影中沉默修整的身影—。
明辉花立甲亭的士兵。即使在经历了惨烈而疯狂的突围,甲胄布满划痕凹坑,能量符文上闪烁着不稳的微光,甚至有人的甲片都大量丢失,但奇迹般地没有一具尸体,没有一声哀嚎。
如同磐石,沉默依靠在冰冷的岩壁上,仅存的体力用于调整呼吸和检查武器,纪律严明得令人心惊,奥尔洛夫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结巴了一下,带着近乎谄媚地补充道。
“……当……当然!还有熊猫亭长阁下,和他麾下神勇无敌的明辉花立甲亭,尤其是为我们付出巨大牺牲的赤塔虹大使阁下!”
摇曳的烛光将叶卡捷琳娜的身影拉得很长,没有理会奥尔洛夫的聒噪,径直走向密室深处。
一只相对完好的巨大木箱上,坐着一个人形的残缺轮廓,康知芝正半跪在地,小心翼翼处理着赤塔他身上狰狞的创伤,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此刻被渗透出暗红血迹的纱布紧紧包裹。
本就苍老的身躯上,裸露的皮肤遍布焦黑撕裂,和雷霆肆虐后的诡异疤痕,一只手臂扭曲变形,而一条左腿也已经丢失,焦黑碳化的伤口连鲜血都没有留下,在空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脚下的阴影里,同样疲惫不堪的齐腾盘坐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递过去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又摸索着掏出两支卷烟点上,两个伤痕累累的老者,在弥漫的硝烟与血腥中,分享着辛辣的酒气和烟草的苦涩慰藉。
在赤塔虹面前停下脚步,叶卡捷琳娜深吸了一口气,驱散着肺腑间混杂着铁锈与腐朽的浊气,简单整理了一下军装,对着几乎不成人形的老者,无比庄重地行了一个沙俄宫廷中最高的屈膝礼,烛光在低垂的眉眼间投下浓重的阴影,声音清晰而克制,带着沉重的分量。
“赤塔虹大使阁下,我代表所有因您的英勇与牺牲,而得以苟全性命之人,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最深切的感谢,您的无私与大义,我们永世铭记。”
被纱布覆盖的面孔微微动了动,赤塔虹仿佛在“看”着行礼的叶卡捷琳娜,伸出相对完好的那只手,摸索着接过了齐腾递来的卷烟。
沾染着血污的手指将烟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部,让残缺的胸腔发出一阵破碎风箱般的闷响,却又透出近乎荒谬的悠闲。
袅袅青烟从嘴角溢出,在昏黄的烛光中盘旋上升,模糊了布满恐怖伤痕,本该是痛苦不堪的脸,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微弱,却带着洞悉一切力量的弧度。
“叶卡捷琳娜……嗯,现在该称您为女皇陛下了,熊猫亭长推举您坐上沙皇之位,也是我的意愿。” 赤塔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又异常清晰,仿佛每个字都在穿透烟雾,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在面前缭绕不散。
“您冰雪聪明,目光长远,远比彼得殿下更适合肩负起沙俄的未来,同时想必您也早已了然于心,我今日如此不留余地,甚至不惜此残躯,也要护您周全,所求为何?””
被纱布覆盖的“视线”,似乎精准地钉在了叶卡捷琳娜的脸上,明明失去了双眼,无形的审视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烛光下变幻着形状。
最后几个字如同从烟雾深处传来,轻飘飘却带着千钧之重,带着使臣的深谋远虑,和无可动摇的意志,沉沉压在破败的避难所中。
“当然,赤塔虹大使先生。” 叶卡捷琳娜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石室中异常清晰,回应着赤塔虹的问题。
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而沉稳,目光落在了沉默如山的齐腾身上,随后又缓缓转向密室的另一端。
摇曳的烛光下,普鲁士使团的成员们正忙碌着,莱尔万特神情专注,正用撕开的衬里布条,为一名呻吟的近卫军士兵,包扎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其他随员或递送清水,或用有限的手段安抚着伤员们的恐惧。
视线扫过他们,最终落回赤塔虹被纱布覆盖的面孔,叶卡捷琳娜的声音,蕴含着超越年龄的平静与力量。
“我有如今的地位,能有今日的机会,皆因当年腓特烈国王陛下的慧眼识珠,与慷慨引荐。”
“保罗沉迷于让战火无休止地燃烧,耗尽沙俄的血脉,彼得则天真到要将沙俄的利益拱手相让,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走向极端,我会让沙俄的炮口转向和平,终止与普鲁士的厮杀,并倾尽全力,巩固我们之间用血与火淬炼出的盟友关系。”
“同时,您所代表的上国,在今日之后,将是沙俄土地上最尊贵,最值得倚靠的朋友。”
“女皇陛下,客套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赤塔虹被纱布包裹的头部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审视着新女皇的宣言,伸出还能活动的手,摸索着接过了齐腾再次递过来的金属酒壶。
冰冷的壶身染着指间的血迹,凑到嘴边,极其克制地抿了一小口,辛辣粗糙的劣质烈酒,如同燃烧的炭火滚过喉咙,刺激得遍布伤痕的面部肌肉瞬间绷紧,眉头在纱布下皱起,形成一个痛苦而嫌恶的弧度。
但赤塔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将劣酒咽了下去,随后将酒壶递还给齐腾,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仿佛急于摆脱糟糕的味道,紧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手中快要燃尽的卷烟。
尼古丁的苦涩,似乎稍微压制了酒液带来的灼烧感,和遍布全身的剧痛,袅袅烟雾再次从嘴角溢出,模糊了可怖的脸孔,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带着洞悉世事的疲惫与直接。
“彼得殿下已经签署了那份和平条约,里面白纸黑字,写明了沙俄与普鲁士之间停止敌对,开启贸易的框架。”
“不过想必您也清楚,关键的魔鬼藏在细节里,条约里关于具体交易的物资种类,数额比例,真正填满国库,驱动战争机器,养活万千黎庶的东西,都还空着呢……”
“如果您能拿出足够的诚意,敲定这些细节,我们也不会吝啬我们的友谊,普鲁士,沙俄,上国,三方之间的纽带,可不是靠一张精美的羊皮纸,或是几句好听的盟誓就能拴住,它需要实实在在的利益流动起来。”
“至于利益怎么交换,具体是什么,怎么计算,我们可以再慢慢商量。”
“赤塔虹大使您说得对。” 叶卡捷琳娜立刻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仿佛发自内心的钦佩。
与此同时,一直半跪着处理伤口的康知芝,正小心翼翼用锋利的小刀,剥离赤塔虹左大腿上一块焦黑如炭的坏死皮肉组织,刀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和极其轻微的撕裂声。
当一小块焦痂被彻底剔下,露出底下鲜红蠕动,布满灼烧伤痕的肌肉组织时,康知芝迅速将深褐色的药粉均匀洒了上去。
“滋啦——!”刺鼻的白烟,伴随着剧烈沸腾般的泡沫猛地腾起,景象和声音让只是瞥了一眼的叶卡捷琳娜,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深入骨髓的幻痛,仿佛可怕的灼烧感正沿着自己的神经蔓延。
下意识迅速转开了视线,背对着血腥的疗伤场景,努力维持着女皇的仪态,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抿的苍白嘴唇,还是泄露了身为女性面对如此惨烈创伤时,一丝残留的本能恐惧与柔弱。
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药味,和烟草的浑浊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对古老智慧的推崇。
“古老东方的智慧,总是能穿透表象,直抵事物的核心,利益才是国家间最坚韧的纽带,您的洞见,令人由衷地佩服。”
话语微微一顿,叶卡捷琳娜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目光恰好扫过赤塔虹的脸,脸孔在药粉腐蚀伤口冒起的白烟中,依旧像一块饱经风霜的岩石,没有丝毫抽搐,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有纱布边缘渗出的新鲜血迹,证明着这具残躯,承受着何等非人的痛苦。
超乎想象的钢铁意志和无言的威严,让叶卡捷琳娜的赞美显得更加恳切,不再犹豫,提高了声音,清晰穿透了密室的压抑空气,“潘宁伯爵!莱尔瓦特大使,麻烦您几位过来一下!”
密室内弥漫着血腥,硝烟和疲惫的气息,只有角落蜡烛摇曳着昏黄的光,赤塔虹裹着渗血的绷带靠墙而坐,潘宁眉头紧锁,莱尔瓦特则低声与两人交谈,
三人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场,像无形的锚点,让惊魂未定的人群紧绷的神经,丝丝缕缕地松弛下来,仿佛厚重的石墙真的隔绝了外面可怖的干尸,明天又会和往常一模一样,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普鲁士骠骑兵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压低的讨论声,片刻后,一名年轻的骠骑兵,被同伴们半推半搡地送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背,但脸上的腼腆和紧张,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
穿过散坐着的人群,避开地上散落的杂物和武器,小心翼翼走到了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门口的查干苏鲁锭面前。
“那个,同志。” 年轻骠骑兵的声音有些发干,下意识揉了揉自己沾满灰尘和汗水的后脑勺,眼神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又掺杂着对眼前这位重甲猛士的敬畏,视线甚至不敢完全对上查干苏鲁锭,即使在休息时也锐利如鹰的眼睛。
“刚才……谢谢你了!” 结巴了半天,年轻骠骑兵终于把话说完整,把手伸进军服内衬口袋摸索了几下,掏出一支被压得皱巴巴,显然被珍藏已久的卷烟,劣质烟草的淡淡气味在沉闷的空气中散开一丝,双手捧着递了过去,动作带着近乎仪式感的恭敬,“您……抽烟吗?”
“嗯~~~抽!”
查干苏鲁锭闻声动作一顿,伸手弹开了面甲,两道浓眉拧成一个疙瘩,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凑近,显得有些紧张的小个子,记忆飞速倒带。
突然带着恍然大悟意味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出,紧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嘴角咧开一个与其凶悍外表极不相称,近乎憨厚的灿烂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
洪亮的笑声在密闭的密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接过了皱巴巴的卷烟,蒲扇般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对方的手,“都t.m哥们儿,谢J.m啊。”
小小的互动,尤其是查干苏鲁锭反差极大的爽朗笑容,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一直在不远处观望,脸上混合着敬畏与好奇的其他普鲁士骠骑兵,像是被无形的勇气鼓动,纷纷凑近过来。
看着查干苏鲁锭即使在休憩状态下,也散发着沉重压迫感的铠甲,以及周围气息沉稳,装备精良的明辉花立甲亭战士,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近乎淳朴的向往。
“嘿嘿嘿,同志,你们这帮兄弟可厉害,刚才被围攻的时候,你们凭借肉体就能当沙袋了。” 一个脸上带着新鲜爪痕的骠骑兵老兵,搓着手,目光在查干苏鲁锭,和他身边的士兵之间逡巡,声音里带着由衷的佩服,有些激动地做了个挥砍的动作。
“明明看着块头跟我们差不太多,可你们穿着这身少说几百斤的铠甲,跑起来那叫一个快,地动山摇的,好家伙,光听声音就感觉热血沸腾,杀怪物时简直跟拍死几只苍蝇似的。”
“这份力量太强大了,就像经书里面下凡救世的天使,你们是不是有哪位神明庇护?”骠骑兵老兵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闷响,问题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十几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聚焦在明辉花立甲亭的士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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