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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萧玉回到房间后,回想刚才与艾薇儿的对话,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贱人!帮廖志杰一起搞我,还想套我的话,纯属欠小枫X!”

“我的主啊,替我好好惩罚这个贱人吧!”

董萧玉虽不愿与人分享聂枫,可想到这小子折腾她时的酸爽劲儿,又恨不得让艾薇儿也遭受一次聂枫无孔不入惩罚。

那种感觉......

想象着艾薇儿被聂枫收拾的场景,董萧玉浑身禁不住一颤,心有余悸地连连拍打着胸口......

所以,艾薇儿猜疑董萧玉“拉皮条”是有道理的。

只不过,董萧玉只想聂枫替她惩罚艾薇儿,而非让艾薇儿认主。

片刻后,董萧玉掏出手机拨通了聂枫的电话......

此时,聂枫刚回紫林庄园和父母打完招呼,驱车来到立夏大厦。

见是董萧玉打来电话,下意识猜测这娘们是不是已经和艾薇儿见过面了。

“董姐,又想我了吗?”

“想!特别想!”

董萧玉扭捏了几下身子,心有余悸却又有心所发地回了一句。

聂枫“哈哈”一笑,问她:“董姐不会想让我去省城X你吧?”

“不用!”

董萧玉立马否认,说:“我刚才和艾薇儿见了一面。”

“哦!”

聂枫眉目挑动着了几下,静等董萧玉继续说下去。

董萧玉笑了笑,如实讲起了与艾薇儿见面的所有对话。

聂枫越听越觉得有意思,竟与艾薇儿有了同感:董萧玉在帮他和艾薇儿拉皮条。

说完,董萧玉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告诫”聂枫:“你有小曹和我互称姐妹了,不准再打艾薇儿的注意。”

聂枫“呵呵”一笑,自然不会接受她的约束。

董萧玉好奇地问聂枫:“艾薇儿说是你帮宋秉义稳住了董事长,是真的吗?”

聂枫思量了两秒,回复说:“我仅帮他介绍了一位朋友,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而已。”

“明白了!”

董萧玉很干脆地应了一声,很识时务地没深入问下去。

聂枫问她艾薇儿是不是还在省城,董萧玉否认道:“她下午坐飞机去南方水镇郑庄散心了。

她还想约我同去,我没去!”

“郑庄?”

聂枫迟疑着重复了一声,下意识想到郑庄好像距离上沪很近,开车顶多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随后,他笑了笑,立马问董萧玉:“董姐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是忍不住想去省城找你了。”

董萧玉顿了几秒,叹息道:“姐近来心情不太好,你让姐一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不好?

等姐恢复好了,姐像艾薇儿一样,陪你一起到外面浪一浪。”

“好啊,一言为定!”

聂枫不想和董萧玉继续磨牙,快速挂断了电话。

来到立夏大厦时,“旗袍美女”小玉已帮他准备好出差行李。

行李箱里不但有两套换洗的衣服,甚至还有聂枫的贴身内衣。

现在,小玉不但是他在立夏会馆的女助理,其他方面也越来越“贴身”服务了。

去往机场时,聂枫和樊立夏一起坐吴童开的专车。

随行的一位负责立夏广场物业的副总,和樊立夏的秘书栗丽珍单独坐在了后面另外一辆车上。

上车后,聂枫与樊立夏并排而坐,时不时探手摸一摸樊立夏隆起的腹部。

樊立夏也不拒绝。

她这位立夏集团名义上的女强人老板将头枕在聂枫肩头,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般闭目养神。

行驶路途中,两人低声聊起来春节期间的“绯闻事件”。

聂枫关心地问樊立夏:“偷拍照片的内鬼找出来没?”

樊立夏摇了摇头:“姐有两个怀疑的对象,但没证据。”

“这可不行!”

聂枫神色凝重道:“回头我帮大姐查一下,这种人必须除掉!”

樊立夏回身望了一眼后面的汽车,赞同道:“我现在还没动这两人,但一些重要敏感的场合,已不让他们参与了。”

聂枫点点头,不用猜也知道樊立夏怀疑的对象是谁。

晚上六点左右,四人落地在上沪机场。

上沪立夏广场负责人已早早等在了机场。

被聂枫拒绝接机的夏海东竟也来了,而且还打了横幅:“迎接聂枫聂总!”

举着横幅的人居然是夏海东的儿子夏建,和在汉江被聂枫收拾了一顿的“空姐”高晶晶。

“这是何必呢?”

聂枫迎上夏海东,热情地握手道:“夏董太客气了,等你有机会去汉江,我一定盛情款待。”

夏海东“哈哈”一笑,指着不远处的樊立夏问道:“兄弟,那位美女是立夏集团老板樊总吧?”

“没错!”

聂枫招手喊来樊立夏,与夏海东寒暄了两句,随后他让樊立夏先上车,自己留下来又和夏海东瞎扯。

期间,聂枫仅和主动喊他“聂叔”的夏建客气地点了点头,对关系更亲密的高晶晶反倒一直没正眼看。

几分钟后,他拒绝了与夏海东同乘一辆车,约好晚上八点见面再聚后,各自离开了机场。

上沪立夏广场负责人范尧臣已为四人安排好酒店和晚宴。

四人入住后休息了片刻,开始与立夏广场的八位管理人员举行晚宴。

聂枫没有久留。

等樊立夏容重将他介绍给众人后,与大家喝了一杯酒,起身离去,赶赴夏海东的宴请。

地点就在上次聂枫和夏海东去过的那家餐厅,当时还有琳达参与。

也就是那晚,琳达与聂枫散步在江边,拿到了混血美女的精美礼盒。

而今,两年多过去了,古爱琳去世也已快三年了......

“我应该去看看爱琳了......”

立在餐厅外,聂枫想起与混血美女相处的过往,免不得又有些感伤起来......

走进餐厅大厅,夏海东和夏建父子已等在那儿,旁边还站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却少了在机场见到的高晶晶。

聂枫走上前客套寒暄时,得知中年男人是夏海东的一位汪姓朋友,专程来陪酒的。

夏建眼神飘忽不定地瞅着聂枫,虽然不情愿,但依旧喊了聂枫一声“聂叔”,便不再搭话了。

四人来到包间落座,又互相吹捧了一会儿,酒菜陆续端了上来。

夏海东一如既往地“豪迈”,自带的“迷酒”不一会儿就干了三杯。

夏建也喝了两杯酒后,一直拿眼神示意夏海东,低声说和朋友有约,想溜之大吉。

聂枫倒也能理解这货。

守着比他还小好几岁的“聂叔”,还得不情愿地辛苦陪笑应承,自然没出去和朋友玩耍来的潇洒。

不过,夏海东好似有意想让夏建和聂枫攀交情,不但不同意他走,还摆出老爸的威严,训斥他:“你特么能不能学点好?

你学学你聂叔,他年龄比你小,却能和琳达这样的国际大企业老板交好。

你呢?

整天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连个小企业都特么管不好!

我警告你啊,今年要是还没长进,我宁愿让你姐回来,也不会让你败家!”

重生:我不想努力了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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