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听李慎说脚下这几十丈见方的铜板居然是天下版图的时候,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一个个老头全都围过来仔细观看。
只见地面上长十丈宽四丈的铜板正中央刻画着一个超级大的图案,图案当中还有各种不规则的小图案,
小图案的上面还有着不少的字迹。
除此之外,图案上面还有勾画着山川河流湖泊。
“这.....这是长安城。”
马周突然挪动脚步,他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个一尺多见方的地方,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长安。
并且还有一个城池的画像,跟长安城极为相似。
李世民连忙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
“嗯,这是滈河,这是灞河,这是渭水,不错不错,八河竟然都如此清晰。”
李世民用手摸了摸,发现长安城周边的八条河流都标了出来,这可是长安城最重要的地方。
八龙绕长安,风水之地,古人认为这个地方乃是龙脉所在,不然为何出了这么多的皇帝。
阿房宫距离长安城也不是很远。当时早已经是一片废墟。
“这是长城。”李承乾站在上方,看着一条连绵曲折的城墙图案说道。
“不错,这个图案就代表城墙,你看这个代表关隘,还有这个是要邑。”
李慎点点头。
“我大唐居然有这么大的领地,幅员辽阔,幅员辽阔啊。”
长孙无忌看着地面不由得感叹。
以前只不过是概念上知道大唐地盘很大,哪怕是舆图也只是粗略的概括,
现如今他脚下踩着的就是大唐的版图,看着一个个写着州郡名字的地图,
他才知道大唐有多么的庞大。
“来人,拿舆图出来。”李世民站在长安城上面不愿意挪开,生怕别人也踩在长安城上面。
王德立刻亲自去书房取来了一幅舆图,这幅舆图其实也是李慎给制作的,
只不过是制作了一个大概。
舆图展开,李世民开始互相对照,发现跟他手里的舆图丝毫不差。
“好,好啊。”李世民收起地图,在地上走了一大圈,心中豪气万丈。
这些都是他打下来的疆土,如此辽阔,心中升起了满足感。
“纪王殿下,你这是已经将西域也纳入我大唐的领土了么?”
许敬宗站在一旁问道,他站的地方正是西域的小国,焉耆,碎叶等。
李慎不在意的道:
“正是,西征军已经胜利,不日便可凯旋,龟兹,于阗,疏勒已经归顺。
本王将他们划入我大唐领土不是正常么?”
“正常,下官十分认同纪王殿下。”许敬宗立刻点头附和。
接下来,这群老臣就蹲在地上,挨个看各个州,有的还用步数丈量距离。
其实李慎的这个地图一点都不标准,没有具体比例,完全是根据他记忆中的东西画的地图。
距离方面是不用想,一定不准确,但方位肯定是准确的,各州县周边都挨着谁丝毫不差。
毕竟他在各州县都有商铺,这一点肯定不会错,连上面的一些官道都准确无误。
“老十,你这个舆图真的准确么?”李世民站起身,从辽东道走了回来。
“回阿耶,我保证准确无误,这舆图花费了儿数年时间,派人去各地统计,
翻阅大量文献,还根据四哥的括地志,一点点完善而成。
毫不夸张的说,为了这地图,儿花费金钱无数,说百万贯都是少的。
这包含了我大唐十二个道,四百多个州,两千多个县,还有各大山川河流。
尤其是剑南道和岭南道,山峦跌宕起伏,可是花了儿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
这一片区域,五哥功劳最大,五哥得知是将来要献给阿耶的,便身先士卒,很多地方都是五哥亲自带人去探查。
阿耶应该知道,南方乃是烟瘴之地,蛇虫鼠蚁众多,很多都是有毒的,
五哥不畏艰险,跋山涉水,曾两度中毒,好再吉人天相才化险为夷。
为了此图真的不容易。”
李慎前面说的是真的,他早就想弄个地图了,所以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但后面说李佑的事情那就是他自己编造的,岭南一带的地图的确是李佑给弄得,
而且特别详细,所以李慎自己猜测应该很不容易才对。
李佑现在才是一个公爵,这还是为了让他可以在那里能够带领罪民种地有个身份。
这些年李佑一直都是按照李慎的交代,守护这纪王府的农科院,并且种试验田,功不可没。
但李慎发现,把李佑扔到岭南之后,自己老爹就不再关注了,好像是没有这个儿子一样。
李慎当初可是答应过李佑帮他弄回王爷的,至少也弄个郡王吧?
“老五么?”果然,当李慎提起理由后,记忆如潮水一般在李世民的脑海中流淌。
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第五子,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被人挑唆启禀谋反。
结果没过多久被一个兵曹给瓦解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突然间李世民觉得,李佑其实没有那么不堪,有李慎这个反面教材在前面顶着,
李佑除了谋反的罪名之外,比李慎乖的了。
打了幕僚算什么,李慎都在朝堂上打朝廷命官,吃喝玩乐不理政事又算什么,李慎骄奢淫逸,大闹朝堂,辱骂所有朝廷命官,
就连做官了,还要求不点卯,不上朝,不办公呢。
至于说谋反,除了罪名响亮一些,可要说造成的后果,哪里有李慎在西州城烧杀抢掠影响更大。
要是这么看来,李佑其实也没有那么罪不可赦。
“阿耶,五弟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想来他也是迷途知返,那时多是被阴弘智所煽动才会做出错事的。”
李承乾上前行礼说道。
“唉,是啊,老五自幼聪慧,只是性情顽劣,朕对他教导甚少,那阴弘智有所图谋才会蛊惑老五。
谁能想到阴弘智为了对付我李家,居然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放过。”
李世民叹息一声,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血脉,虽然谋反了,当时是很生气,可过后也就消气了。
(给李佑一点镜头吧。突然想起来他)
贞观小闲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