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她面对这方面的事情确实没寻常女生那么害羞。
但是那也是仅仅因为看了大量的案宗的原因。
被江诚这么提起自己的动作还是没办法无动于衷。
“算了,跟你计较什么,我警告你,别惹我,否则这排骨什么下场,你就是什么下场...”
知道江诚脸皮厚,自己说不过他,只好愤愤地叉起一块排骨,用力咬下去。
这么一看,江诚眉头动了动:“你这是要断了自己的后路啊..”
“行了,正经点,不跟你说了..”
邱易禾闷哼一声之后不再看江诚,低下头闷闷的开始干饭。
见她害羞,江诚也没继续打趣。
餐厅里人不算多,大多是穿着白大褂的研发人员。
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蹦出几句 “光刻胶”“晶圆”“纳米制程” 之类的词。
他们的神色专注,眉眼间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严谨和执着,就算是吃饭,手里也拿着笔记本,时不时划拉几笔。
门口的安保人员依旧警惕,每隔十分钟就会巡逻一圈,目光扫过每个角落,连苍蝇都别想随便飞进来。
邱一禾咽下嘴里的食物,接了个新话题开口:“怪不得安保这么严,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损失可就大了。”
江诚喝了口汤,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群正在争论的年轻研发人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们都是国内顶尖的人才,在这里,能做真正有意义的事。”
话说完,邱一禾夹着虾饺的筷子停在半空。
饺子里鲜美的汤汁滴落回盘中。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江诚。
窗外的夕阳恰好打在他的侧脸上。
此时江诚的眼神落在远处那群激烈讨论的年轻研发人员身上,目光里有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光,‘
那不是对财富或权力的渴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绝。
一种“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
她想起上次在蓉城江诚家里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他在电话里斩钉截铁地说王侯亮说“技术可以共享”的那一幕。
那时候,她就知道,江诚虽然是个渣男,但骨子里却还存着一份大义。
而此刻,坐在这间朴实却充满力量的食堂里,看着周围这些心无旁骛、眼里有光的人,听着那些她不完全懂却感觉重如千钧的术语……
她才真正触摸到那份“大义”的温度和重量。
这不是简单地“投资”或“共享”。
而是他是把自己,连同他的资源、他的视野、他所能调动的一切,都压在了这条注定艰难的路上。
为这些人搭建起一个可以纯粹追逐星辰大海的战场。
在这种情绪的笼罩下,她只觉的嘴里鲜美的虾饺忽然有些咽不下去。
她以往觉得,靠自己拼搏、坚守一线才是真正的价值。
可此刻她忽然觉得,价值或许有不同的形态。
像江诚这样,用他的方式,为更多人撑起一片能安心仰望星空的天空,何尝不是一种更磅礴的坚守?
内心瞬间就产生出一种自己比江诚差劲好多的情绪。
以前的她感觉像她这样的靠家里混吃等死,占着有用的坑不拉屎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江诚这样,只觉得如果你能靠你的背景你的光环做这种能改变大方向的事情,是不是比她默默无闻的做一个小缉毒警要强的多。
虽然说职业不分高低。
但是她这个身份明明有更高的位置去做,她不做就会被其他的人做了。
那么转念一想,如果那些人做了这个位置不作为,跟邱丽一样,提出什么档案封存的事情,这对社会的危害是不是更加的大。
而她现在拼了命的在底层折服,到了关键的时刻却没有办法左右像邱丽这样的败类,就连对她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这条路或许真的是走错了...
放下筷子之后,叹了口气,紧接着拿起旁边的果汁杯,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
“江诚...”
眼见邱易禾的声音有些低沉,江诚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嗯?”
迎上江诚转回来的目光,邱易禾举起杯子,眼神明亮而坚定,。
笑着开口:“敬你。也敬这里的所有人。希望你们,早日把天堑,变成通途。”
江诚被她突然间的煽情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这妹子在脑海中给自己脑补了什么。
但是见她这么认真,眼底漾开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暖意,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借你吉言。”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一个承诺的回音。
默契一笑之后邱易禾终于按捺不住。
开口问道:“那三个…真的都是他老婆吗?”
“那要不然呢?。”
见江诚一脸理所应当,邱易禾那娇嗔的嘴唇向上一翘:“你到底是怎么让他答应留在华夏的?”
见她又问这个问题,江诚索性说了实话。
“他主动提的条件,只要我能把他那三个心头肉从泰兰德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接过来,安顿好,他就把命卖给华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答案显然不在邱易禾的考虑范围。
这答案显然不在邱易禾的预想范围。
她想过威逼、利诱、家国大义,甚至想过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唯独没想过,撬动乔林斯人生轨迹的支点,居然是三个女人。
“就…就为了她们三个?”邱易禾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然呢?”江诚摊手,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不懂了吧”的优越感,“对某些男人来说,江山再重,重不过心头那点惦念。”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邱易禾还是不理解,“她们有什么特别吗?值得他放弃那么多?”
江诚闻言,忽然故意凑近了些,勾着嘴唇盯着邱易禾。
食堂柔和的灯光打在他深邃的眼眸里之后他的声音也更轻了:“为什么?因为爱啊,傻子。”
我一个神豪,当渣男很合理吧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