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彩头红翡玉捻一对(1 / 1)

祁阳公主派去的人还没等靠近场边,就被谢书泽的跟班随从们拦下了。

祁阳公主站在看台上急的上火,手边的茶盏都恨不能捏碎了。

“殿下且安心看着,陛下不会同一个孩子置气的。”

祁阳公主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对着被拦在马球场边的人无奈摆手。

君后殿下开口了,她只能装作不知情,没看到,等陛下玩开心了再说。

梁崇月看着眼前嚣张的少年,余光瞥见了马球场边上发生的一切。

梁崇月只是笑笑,没说话,拉紧缰绳,离开了谢书泽身边。

这样浑身是刺的毛孩子,就该把他打的心服口服,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好了。

梁崇月调整马儿走到斐禾身边,给了他一个眼神,斐禾立马就明白陛下意思了。

将身下马球朝陛下打去,梁崇月一改刚才懒散的状态,运球直攻球门。

谢书泽急忙驾马追上,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却被斐禾拦下。

球杖挥起直逼他面门,吓得谢书泽只能向后仰头躲过这一击。

斐禾却没给他机会,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这样放肆。

纵使不知身份,谢家教出这样的孩子,就该早早做好会让旁人教训的准备。

一击躲过之后还有第二击。

气的谢书泽愤怒质问道:“你们从哪学的规矩?马球场上哪有这样打球的?”

斐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静的看着他,下一击如约而至。

前面的梁崇月听到声音将马球在球门前停下,控球极好,然后是谢书泽的队友追上来,也被她轻松化解。

马球停在球门口,却一直不打进去这场面前所未见。

祁阳公主看见这一幕,默默移开了视线。

谢家这小子也确实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些年没少仗着谢家宠爱作威作福。

她的驸马是谢家人,这孩子闯祸,她也不太好苛责。

如今遇到了陛下,被教训两下也是这孩子活该。

梁崇月在谢书泽同伴追上来的那一下,将马球朝着谢书泽的方向打了回去。

马球在空中凌空,谢书泽光顾着躲避斐禾的击打,等到发现马球冲着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想要俯身贴紧马背,躲过这一击,也来不及了。

只能看着马球朝着自己直冲而来,抬手墙挡住的时候,一根球杆横在了自己身前。

将马球又打了回去。

斐禾全程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足以彰显一切。

谢书泽见那男子一杆将马球直接打进球门,立马警惕的看着他。

“你这么厉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陛下想要隐藏身份,好好玩一场,斐禾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穿。

斐禾依旧没说话,马球重新进场,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谢书泽见识到这俩人的厉害后,知道自己肯定赢不了了。

追在斐禾身后问他:“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两人在追赶马球的时候,贴着场边声音,谢书泽的声音不小,祁阳公主听到后恨不能给这孩子毒哑了。

敢说青玉阁的斐掌令是哑巴,上一个仗着身份对斐掌令不敬的,好像直接烧死家中了。

棺材里放的都是衣冠冢。

“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话口无遮拦,君后殿下一会帮着劝劝吧。”

祁阳公主虽然不想管,但自己还和谢家沾着亲,也不能真看着这孩子一条路走到黑呀。

李彧安为祁阳公主倒了杯新茶,温声道:“殿下放心,陛下不过一时兴起,孩子率真活泼,陛下和斐掌令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祁阳公主今日这心就一直没放平整过,她看陛下就像看到先皇一样。

陛下虽是女子,但做出来的事一点也不比先皇逊色。

甚至政绩上更为出彩。

可以说陛下是最像先皇的孩子,弑父这事上也是一脉单传了。

“希望如此吧。”祁阳公主捂着心口喝着茶,不想再看马球场上的场面又不得不看。

生怕一个错眼,谢书泽就给她闯出塌天大祸来。

小孩子不懂事,梁崇月和斐禾精准控球,给了小孩子希望,又叫他绝望。

看着马球到了,谢书泽球杆下,任由他带球直冲球门。

在快要进球时,一击将马球打飞。

看着谢书泽愤怒狂躁的样子,梁崇月只轻飘飘留了一句:“击球的时候要果断。”

随后就骑着马儿去追马球了。

本来梁崇月想控着他一球不进的,几次点拨下来,谢书泽也有了长进。

一次虚晃后,梁崇月看着他策马扬鞭,近半场时就直接挥杆,将马球打进了球门里。

随后谢书泽转头朝着梁崇月张扬一笑,那眼神里满是少年人的肆意张狂。

谢书泽慢慢打出了感觉,马球场边的线香却不叫他如愿。

不等谢书泽指挥同伴抢球,马球场边的铜锣声再次响起。

“线香燃尽,红方胜!”

谢书泽随即皱眉转头紧紧的盯着马球场边,香炉里的线香。

又看了看自己的记分板。

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样丢脸过。

“再战一轮,你可敢?”谢书泽抬起球杆直对梁崇月。

梁崇月没兴致在陪着小孩重拾自尊心了。

梁崇月坐在马上,将球杆给了驾马前来的斐禾,斐禾手里拿着两根球杆,轻轻拽动缰绳,将马儿停在了陛下身后。

“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抓不住,就算再让你重来一次,你也依旧不行。”

说完,梁崇月驾马带着斐禾离开了马球场。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定下彩头,但是马球场开赛前,每一场的彩头都是定数了。

“红方胜!彩头红翡玉捻一对。”

梁崇月听着这个彩头就知道,应该是祁阳公主知道她来后特意加上去的。

装着彩头的托盘送到了梁崇月面前,看着里头华贵精美的玉捻,梁崇月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摸起来同她往日常带的那个差的不多,要不是她此番游历到这儿,想必这一对玉捻会是祁阳公主今年送往京城的年礼之一。

梁崇月翻身下马,朝着看台中央的位置走去。

斐禾将球杆和马儿带走,下去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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