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之前,畅泡泡做了个统计,不少人最终还是决定不去那遗迹,纵然有着不信畅泡泡的因素,更多的是畅泡泡说的太急,只给了七天的准备时间,而那些人还在大帝碑挑战的等待中,抽不开身。
权衡利弊之下,一个不知道会有收获的遗迹,虽说可能是畅泡泡第一个发现,但七天之后难说会不会遇到同样发现的探索者,要是里面有六阶大帝,众人只能当炮灰,相比起来,等大帝碑的挑战就安稳多了。
王歌自然要去,大帝碑的挑战无关痛痒,现在大帝碑前五的名字虽说不陌生,但等未来那个时候,就只有第一的那个名字依旧留着,连第二都已经变成了帝堂的林帝。
那个时候的长歌行虽然强,但相比之下应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除了第一的神帝薛得可能打不过之外,下面应该都能胖揍。
毕竟大帝在后世已经成为过去,就连帝经的定义都是总纲,世界总是在发展的,人族之“术”亦是如此,以后世之力,对上前世之人,怎么都不应该落于下风,除非文明传承被断,人族苦弱过一段时日,但据王歌所指,似乎并没有。
魂命之花嘀咕道:“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啊,估计遗迹就等着坑你们呢。”
叽里咕噜道:“果然是愚蠢奸诈的恶魔,总是以阴谋论的眼光去看待他人。”
“哎我!”
魂命之花顿时想要钻出来,暴打叽里咕噜。
王歌微微沉吟,可以确定,畅泡泡在顶上战争这时候似乎才五阶,还没有称帝,再怎么样应该都弄不出什么大动静吧?
虽说顶上战争在诸多战争中时间线排在比较靠前,但全面战争也只有都发育完成了才会开打,甚至可以说这些年岁都够普通的大帝活个几世了。
放在整个王朝争霸时代中,应该算是中后期了,或者说是“顶上”的发现和确定,让王朝时代真正迈入了后期。
叽里咕噜也没继续嘲讽,说道:“要是条件允许,可以把大帝碑上的大帝全都挑战一遍。”
王歌扯了扯嘴角,现在排到自己都是十五日之后了,而且挑战一次又要重新排队,这把所有游戏时间耗在这里都挑战不了多少,王歌打心底里还想去“顶上”看看呢。
“我尽力。”
第二天,王歌依旧在闲逛,同时看下挑战影像,这样虽然效率很慢,但叽里咕噜终归还是有点收获。
直到在擂台边上看戏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两下。
“畅兄?”
“望戈兄,怎么样,上去打两把?毕竟等大帝碑排队无聊至极。”
王歌笑了笑:“可以倒是可以,这个是什么章法。”
“这是解决矛盾用的,赌资可以自己定,但很多时候都是用来大帝碑插队的,赢者上,输者下,输者总结经验收获,赢者挑战大帝碑,输者同样可以看看以赢者的水平能在大帝碑挑战中走到什么程度。”
畅泡泡今天穿着更加随意,一身青色道袍飘飘欲仙。
“哦?还能这样?我要是赢了现在顺位第一的挑战者,那岂不是下一个就轮到我挑战了。”
“没错。”畅兄呵呵道,“望戈兄,怎么样,我可以帮忙找人,并且下挑战函,不过人家答不答应就不好说了,这也不是强制的。”
王歌微微颔首:“那麻烦畅兄了。”
“那望戈兄是要挑战什么位次的,现在还混在这大帝山上的都是人精,整个万世王朝,除了那几处天骄聚集的学宫之外,对于我们这些,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了。”
畅泡泡言语真诚,仿佛真是在为王歌考虑。
王歌思索一二:“都可,我先试试自己的水平。”
“好,那就放心交给我吧。”
监视处,一名年轻人再次前来:“天老,你让我关注的小辈,似乎又要被那个畅泡泡坑了,要我说,畅泡泡这祸害让他留在大帝山做什么?”
“非也。”天老闭目养神,淡淡道,“他从不害人性命,无非是让小辈吃一堑长一智,何况这也是道,愿者上钩。”
“受教了,天老。”
“那小辈现在做甚?”
年轻人没有迟疑,直接说道,“他现在要挑战擂台,需要安排一个人?”
“不用,那畅泡泡肯定会找一个实力差不多的去探底,暗中行个方便便可。”
“是。”
很快,畅泡泡就邀功似的跑了回来:“望戈兄,我给你约好了,现在排在一百七十二位的挑战者,名为齐季,擅拳法,章法,身法,就安排在接下来第三场。”
“多谢畅兄了。”
“好说好说。”畅泡泡大大方方地拍着王歌肩膀。
等畅泡泡走后,叽里咕噜才开口道:“关注你的人不多,那些模糊的思想没意义,除了那畅泡泡给你带来的关注之外,似乎自从你上山前就有注意到你的人了。”
“至于那畅泡泡,屏蔽精神感知的手段很强,他拍你的时候我才捕捉到清晰的思维,是要打探一下你的实力。”
王歌微不可察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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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畅泡泡给的玉牌就闪烁起了微光,代表着该上擂台了,等王歌一个闪身上台的时候,对面就站着一个重心放在右脚,左脚虚踏地面,双手已经比出起手式,气质极为特别的中老年人。
“在下齐季。”
“王歌。”
话音落下的刹那,犹如齐季犹如化作鬼魅一般靠近,身法之特别似乎能够欺骗感知,只是在王歌看来差点门道。
王歌也没用什么别的手段,单纯用起了长生帝经,下一刹那,一股穿越时间的出尘之气从王歌身上散发,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暗合如今天地法则,随手一抬,与齐季双掌相交!
砰!
肉体碰撞的厚重声音化作音波蔓延,齐季一击不成身影变幻,如同附骨之蛆绕着王歌,手中掌法与拳法交错使用,但都被王歌那看似随性所欲的摆手挡下。
某个瞬间,似乎是抓到了机会,猛然一掌拍出,掌心含力,直取心口。
五阶前中期,哪怕来个四阶的玩家说不定都能对付。
王歌心下了然,简单的后撤步侧身,躲开之后一掌劈在了齐季的手臂穴位上,整条手臂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筋骨一般软了下去。
监视处。
“看出什么没?”
“传承来历不凡,不知是哪位大帝传人。”
天老悠悠睁开眼,似是疑惑自言自语:“这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可他怎么可能教徒弟……连娶了女子生下的孩子都不授传承,说想要长生,不沾命运,死后自清……”
我一个法爷,无限禁咒很正常吧?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