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发现了什么吗?”听到芭芭拉凝重的语气后,厄洛斯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没有,就是感觉今天的茵蒂莱斯变得很奇怪。”
芭芭拉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仰起头,目光穿透厄洛斯的灵魂空间,径直看向茵蒂莱斯的天空。
“是不是那位篡位者的神降仪式进入新的阶段了?”厄洛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能是吧!”
芭芭拉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目光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注意到灵魂空间中芭芭拉的目光,厄洛斯打开车窗,也往天上看了一眼,然而什么都没发现。
随后他重新将车窗关上,想了想对芭芭拉宽慰道:
“别想那么多,反正天塌下来有教会顶着。”
“有你还有莱西娅在,只要我们谨慎些,再大的事情也波及不到我们。”
芭芭拉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当即也就没再纠结今天的茵蒂莱斯给她带来的异样感觉。
在他们说话间,马车已经穿过城门,驶入了茵蒂莱斯。
街道一如既往的喧闹,嘈杂,一眼望去全都是神色匆匆,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
厄洛斯靠在车厢上,思索着回到家后,该怎么和伊莎贝拉说那位假伊莎贝拉的事。
估计得让伊莎贝拉失望了,因为那位假伊莎贝拉大概率不是她的母亲。
根据伊莎贝拉所说,她的母亲也是灵眷之体,但厄洛斯昨晚趁着假伊莎贝拉陷入欲望中时,偷偷检查过那位假伊莎贝拉的身体。
对方并不是灵眷之体,这就直接排除了那位假伊莎贝拉是伊莎贝拉妈妈的选项。
厄洛斯也想过会不会是皇室做了遮掩,但芭芭拉明确告诉他,那位假伊莎贝拉身上并没有遮掩的痕迹。
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不然,他感觉挺对不起伊莎贝拉的。
不仅把安洁莉卡给拐走了,还把人家妈妈给嚯嚯了。
虽然因为仪式阵法的原因,他们并没有进行那一步,但除此之外,其它的他可是一个不落的。
好在那位假伊莎贝拉并不是伊莎贝拉妈妈,只是和伊莎贝拉脸长得像,身材有些像而已。
厄洛斯脑海中想着这些事,马车飞快的在街道上行驶着。
因为车上挂有皇室旗帜的原因,路上的行人以及其它马车纷纷避让,这使得厄洛斯要比预计的时间更快抵达公爵府。
回到家后,正当厄洛斯准备去找伊莎贝拉,和她说说关于假伊莎贝拉的事情时,却在客厅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乔妮的母亲,霍恩子爵夫人。
他前天晚上听乔妮说过,说她妈妈会过来看她,只是厄洛斯没想到霍恩夫人这么早就过来了。
还是说她昨晚没回去,直接在公爵府休息的?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霍恩夫人见到厄洛斯回来,有些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厄洛斯行礼。
厄洛斯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行礼:
“你既然是乔妮妈妈,那也就是我妈妈,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听到厄洛斯这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霍恩夫人的脸颊突然变得通红一片。
厄洛斯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霍恩夫人,不明白她怎么就脸红了,难道他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坐在霍恩夫人旁边的乔妮开口说话了,她看着厄洛斯小心翼翼的说道:
“殿下,我妈妈想在府里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
借住?厄洛斯一愣,这是舍不得女儿吗?可是两家不是只有四十分钟车程么?又不是很远。
虽然有些诧异,但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厄洛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看着乔妮笑着说道:
“霍恩夫人想住多久都行。”
得到厄洛斯的允许后,乔妮松了口气,接着看向自己妈妈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复杂。
就在昨天,她妈妈将他爸爸的想法全都说给她听了。
一开始她是无比抗拒的,可后来,她被说服了。
因为在厄洛斯这一众女伴中,她确实没多少优势。
如果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她,或许确实能让她在厄洛斯那保持较长的吸引力。
当然,她并不是想独得厄洛斯的恩宠,这一点她心里有自知之明,她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快就被厄洛斯冷落。
女方有个漂亮的母亲,这在一些男人眼中的确是个加分项。
在说完霍恩夫人借住的事情后,厄洛斯没再客厅久待,向客厅众女询问了一下伊莎贝拉的位置后,就径直向后院走去。
而此时的后院中,伊莎贝拉正指挥着一群人偶修剪花圃,见到厄洛斯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虚提裙摆向厄洛斯行礼。
厄洛斯拉过伊莎贝拉在一旁坐下,让其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才和她说起假伊莎贝拉的事情。
听完厄洛斯的讲述后,伊莎贝拉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
在得知那位假皇后并不是用封印物改变容貌,而是真的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时,尽管知道可能性很小,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万一她的妈妈并没有被那些人献祭,万一她真的是自己妈妈呢。
现在看来,终究是她多想了。
伊莎贝拉脸上露出了一抹哀伤,不过很快这抹哀伤便被收敛了起来,重新露出了笑容。
“主人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应该还没用早餐吧!”
厄洛斯摇了摇头,他走时,那位假伊莎贝拉还没醒呢,所以他今早确实还没用早餐。
但对于已经是超凡的他来说,食物其实已经并不是必需品,几年不进食都没什么影响。
之所以每天还坚持用餐,除了维持人性以外,就是单纯的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看到厄洛斯摇头,伊莎贝拉脸上露出了一抹母性的光辉:
“那我来喂主人用早餐吧!”
厄洛斯眨了眨眼睛,伊莎贝拉脸上则带着一抹柔柔的笑。
“咳咳咳……”厄洛斯干咳了一下。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像外界传言中的黑夜余孽了。
对不起了,安洁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