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新任族长继位。
神秘莫测的圣女姻缘缘定横空出世的小族长。
这既是惊也是喜,顺着电话线、电台、密鸽各种途径飞往张家在外做任务的重要人物手中。
海边南洋办事处张海琪收到特殊信件,沉默了半晌才对着一边听话的张海侠叹道。
“看来是干娘输了,小月亮便宜小族长了。”
懒散躺在摇椅上饮酒的女人没什么意味的扫了一眼自家心绪不宁的养子。
“海楼那混小子要是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小月亮要嫁与族长可怎么办了?”
张海侠:小月亮要嫁人了?
原来,如此。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她应该不是自愿的。
张海琪拿起小酒壶对着嘴就喝了几口。
她起了一点看好戏的意味:“要不,我带他回去抢亲。”
闻言,安静坐着的张海侠移开视线,再也没有心思看着手中书籍,温声劝道。
“干娘,小月亮曾出现在我们训练的地方三日,我想她终还是回了张家。”
“她走之前曾言,不希望海楼去张家。想来她早已接受族里的安排了,她不愿伤了族长的心。”
小月亮也不想他过去闹事,张海楼从云生起就那般喜欢他的小月亮。
短暂属于过云生的小月亮。
她真的很了解张海楼的性子,他只要知她不是自愿订婚。
依照张海楼那人混不劣的性子,必然会不管不顾去抢了她下南洋。
所以,她私下告知他。
“潮生,劝劝云生。张海楼也只有张海侠一个挚友,看着他。”
“有机会,我会来找你们。”
人人都赞他聪慧,可当时的他对于她的话语也只是一知半解。
如今,他明了。
也是,迟了。
她走了,回了张家,成了笼中雀。
等一身白色衬衣的张海楼回了家,拿着一盒流光溢彩的珍珠捧到他们面前洋洋得意炫耀着。
“看,之前的珠贝还是给我采到了。”
他坐在石桌前头也未抬,拿起一颗淡粉色的珍珠:“这颗镶嵌在发簪上怎么样?”
“这两颗小的做耳坠,剩下的做手链戴在小月亮手腕上肯定好看。”
“等有机会,我再下海找找合适的珍珠给小月亮做条项链。”
张海楼想着做任务时所见,好似很多女子都喜佩戴珍珠饰物。
别人有的,他的小月亮也应该有。
她那般美,戴珍珠首饰肯定比她们都要好看百倍。
他没有看见干娘和张海侠有些怜悯的眼神。
“傻小子,你怎么采的?”
“小月亮渡给我一颗特别好看的珠子,之后我下海就如鱼得水。”
嘿嘿嘿,小月亮吻我了,只时间太短了。
他都没怎么尝出来什么味儿,就是她嘴也甜甜的香香的。
“你小子真好命,能得她这般珍贵的礼物。”
张海琪可怜了他几秒,这傻兮兮的小子等下会不会哭鼻子哦?
她看向窗外,粉紫色炫丽的晚霞辉映着大地,淡淡开口。
“张家有了新的族长,明日我要回去一趟。”
一向喜欢凑热闹的张海楼反而没有说什么,只是嘀咕着:“干娘,你能等等我吗?”
“我这就让那手艺人刘巧手帮忙把珍珠镶嵌好,你顺路帮我带给小月亮。”
张海琪坐在庭院中,看树叶随风沙沙响动,天边云卷云舒,良久叹了口气道。
“我回去,一是贺小族长之喜,而是贺族长与圣女文定之喜。”
“我观你这珍珠品向不凡,不必镶嵌也使得做你的庆贺之喜。”
说完自己要说的她就起身大步流星走了,暗红衣摆扬起又落下。
刚还一副剑眉星目,意气风发模样的张海楼红了眼眶。
“原来…原来小月亮不开心是因为此事…”
“好一个文定之喜,真好啊!”
狭长的丹凤眼眼眸微垂,摩挲着盒子里他亲自采回来珍珠。
张海侠在他身边坐下,放下看不进去的书卷,把玩着珍珠,似不在意地说:“小月亮不希望我们去闹事,便这样吧。”
这样对谁都好,有些事有些人只能这样了。
“这样是那样?张海侠,连你也在嘲笑我是不是?”
“我喜欢她有错吗?我只是喜欢小月亮而已。”
为何你们人人这般可怜我,我又没有多伤心。
我只是忍不住替她难过,她不是自愿的。
“我为何不能去带她走?”
张海侠只是倒了一杯凉茶,握在手中饮了一口。
“没人说你喜欢小月亮有错,也没人可怜你。”
“我也喜欢她,只是相遇太迟了。”
我啊,错过了遇见她的最好时间。
那年我应该和你们一起北上,那样也许我会更了解小月亮一点。
甚至于,更早的时候。
我不应推辞干娘想让我回族里,成为伺候她起居陪她左右的人。
是他自己错过了,怨不得他人。
终归是有缘无分罢了,茶中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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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时从天而降的女子,打闹之时不由自主搂住她当垫子的时候或许不止有远处的鼓声还有他如雷的心跳声。
还有她离开之时月色下看不清她意图朦胧梦幻温柔的吻。
月色真美,只是不属于他而已。
“云生,小月亮给了你最后的鲛珠。她给了你最好的礼物,你已经很幸运了。”
你总是说自己不够幸运,自己不够讨人喜欢。
可是,你不知我多么羡慕你。
你拥有小月亮的喜欢还不够吗?
她对于我,只是一点点温柔和怜悯罢了。
那点怜悯他不知是何意?
张海楼想起小月亮突然冷淡下来默默拒绝之意,他只是匆忙回房闹着张海琪要贵重合适的盒子。
张家那边,双重之喜同一日进行。
张海客作为族长的拥护者,鞍前马后的帮忙处理各种事务。
张小鱼这边,打理的事务也不少。
张麒麟想要在她离开之前为她举行及笄之礼。
对于她的回绝,张麒麟罕见的没有遵从她的意见。
反正也不需要她动手打理,所有的事务都是他们在处理。
她只是当一个悠闲之人,张海杏有一日过来对着她欲言又止。
看着那件及笄之礼上要穿的衣裙又赞叹不已。
“好漂亮,之前我跟着哥哥听从小族长的意思去取回来的。”
哥哥还不让她碰一下,可真真小气。
江南念只是让张小鱼给她上了许多她喜欢的茶点蜜水之类的。
小姑娘家家面对比张家人生长还要缓慢的姐姐从来都是藏不住话。
一口点心一口茶水,话匣子打开巴拉巴拉不停。
江南念含笑听着,递个手帕给她,递块点心与她。
“姐姐,你和哥哥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
“嗯,想来是缘分不够。”
“姐姐,虽然小族长长得也好看。比哥哥还好看,可我觉得过日子还是和哥哥在一起有意思一些。”
小姑娘任由华服的漂亮姐姐温柔点了点她的额心一下。
“小杏子有什么高见,和姐姐说说。”
她倒不觉得这小姑娘存了不好的心思,她只是随意之言而已。
“我就没见小族长笑过几次,也不爱讲话太闷了,多无趣。”
“还是我哥哥好,喜欢笑,姐姐不是也说过,哥哥笑起来可爱好看。”
她是说过,离开前夜张海客送她回去,临时又反悔又把她拐回了自己的院子里躺在她腿上和她逗趣。
她换他:“阿客,你笑起来好可爱,小酒窝似掺了蜜。”
不曾想,被半夜口渴起身喝水的小姑娘听到了只言片语。
“哥哥性子好呀,不爱生气会哄人。母亲说过,父亲也是这种性子。”
“小族长太沉闷了,要是他生气了,我都看不出小哥哥脸上的变化。”
没想到金钗之年的张海杏看人倒准,受家庭影响她也喜欢性子开朗的人。
江南念有些啼笑皆非,递了一杯消食的山楂水过去。
“小族长要是听见了,可不得伤心。”
“姐姐,我就事论事嘛!当然是看姐姐的喜欢了!”
“姐姐,你真的喜欢小族长那种性子的人吗?”
“我啊。”她知他在屋外,江南念漫不经心地回过头,语气有些轻慢。
“什么性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她们这番言论屋外的张麒麟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没有打断她们的小聚会只是默默离开了。
是呀,他这般沉闷,不会有人穿老九门之她认错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