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卖了拿不出钱来。”在这时张大万几个弟弟也到了,开口说话是张三万。
“三伯,是这样的……”张大万的大儿子把父亲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大嫂,我大哥说的没错,”这是张二万的声音,“老五夫妻俩又没钱,所以就算是报了警,警察也是拿他们夫妻俩没办法的。”
“我现在真是后悔啊!后悔当时怎么就把钱拿出来借给老五那八犊子。”
“哼!现在后悔有什么用,钱都已经打水漂了,再来后悔又有个屁用。”这是张二万妻子抱怨的声音。
“可不是,”这是张三万妻子的声音,“当初我死活不借,可你张三万就非得要把钱借出去,结果怎么着?你那好弟弟夫妻俩可是一点也不感激不说,还理直气壮的说你们当大伯的,拿钱给侄女救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哼!就因为张五万那番话,导致家里的几个孩子更加有怨气了,我家几个儿媳妇这几天都摆着一张臭脸,可偏偏我这个做婆婆的还没那个脸跟儿媳妇置气,做婆婆的做到我这份上也真没谁了。”
“我们家不也一样,”张二万妻子也是满腹的委屈,“这几天别说是儿媳妇给我们老两口摆脸色看了,就是儿子也一样臭着脸给我们老两口看。”
随即张二万妻子就狠狠掐了丈夫一把:“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把钱借给张五万,那我们老两口至于被儿子和儿媳妇给怨上吗?”
“噗!”张二万疼得呲牙咧嘴,“你这老娘们,还真下死手啊!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好赶紧守寡吗?”
“行了,嘴巴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张大万呵斥弟弟道,“说这么晦气的话,也不怕晦气真找上门来。”
与此同时,程春丫这边。
“张五万,老子现在一肚子火还没消呢?你要是敢再做妖,那我这个做哥哥的今天就豁出去,拿我这条命抵你们夫妻俩两条命,清理门户得了。”张四万话说着,又往张五万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爸,别说胡话,”程春丫上前拉走张四万,“为了他们夫妻俩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我这个当女婿可是还想着好好孝顺你老人家,所以你老人家可不能为了他们夫妻俩这种人气坏了身子。”
“春丫说的没错,”刘敏开口说道,“咱们有春丫这么好的女婿,以后可有享不尽的福,可不能为了张五万两口子把命给搭进去。”
“亲家,亲家母,”刘敏笑着对程母和程父道,“你们养了这么好一个儿子,可真让我们夫妻俩也跟着沾光了,这放眼整个村瞅瞅,就再也找不出比春丫更好,更孝顺的小伙子了。”
程父和程母本来还以为儿子刚刚的话挺堵心的,可听刘敏这么一说,心里那点不舒服立马就消失不见了。
“亲家母,要说占便宜,那也是我们家占便宜,”程母看向张湘琴,“你看你们家把女儿养的多好啊!我们家春丫能娶到湘琴这么好的姑娘做媳妇,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所以我们老两口真要感谢你们家养了湘琴这么好的女儿,让我们老程家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张湘琴害羞的脸都红了起来,连忙把头低下去,简直羞得都快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张绣花把丈夫从地上搀扶起来,看着刘敏和程母互捧的举动,夫妻俩心里那个气啊!
敢情这是打他们夫妻俩还不够,还要这样来恶心他们是不是?
可偏偏他们气的都快要爆炸了,但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他们实在不想再挨打。
与此同时,男知青这边。
“该,就张五万那两口子,就该狠狠收拾他们,”这是顾知青的声音,而他昨天才刚探亲完回到村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张芝萍流产怎么还做手术,该不会是摘除子宫了吧!”
不愧是城里来的,这农村人没想到的事,人家城里来的知青一下就给想到了。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这是另外一个男知青的声音,“流产需要到做手术,除了摘除子宫之外还能有什么,张芝萍这也算是恶有恶报了,这以后村里的小伙子也就不用担心,张芝萍哪天就被人搞大肚子要再找冤大头了。”
“嗯!这话说的在理,”开口说话的男知青点点头道,“不过我总觉得张芝萍还会再闹幺蛾子,你们想啊!她这都被摘除了子宫,那肯定就不会放过搞大她肚子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张芝萍想找哪个跟她鬼混过的男人负责。”
“听你这么说,看来是又有好戏看了,”开口说话的男知青幸灾乐祸道,“也不知道那个倒霉鬼是谁,要知道张芝萍被摘除子宫,那等于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所以她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周佑宏眉头皱了起来,这心里顿时很不安。
是啊!张芝萍要是真被摘除了子宫,那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到时候她要是非要赖上他,那他就算不承认和张芝萍有那种关系也没用。
周佑宏担心的还真没有错,张芝萍还真就不打算放过他,毕竟她现在可是连子宫都没有了,那凭什么要放过周佑宏。
可以这么说吧!张芝萍现在和周佑宏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整整两世啊!连同上一世,周佑宏可以毁了她两世的人生,所以张芝萍对周佑宏的恨意已经达到一个极端的状态。
当然啦!在恨周佑宏的同时,张芝萍同样把程春丫和张湘琴也给恨之入骨,根本就没有打消要毁了张湘琴的想法。
程春丫不是很爱张湘琴吗?
那她倒要看看,等她找人毁了张湘琴后,程春丫会怎么个痛苦得生不如死。
周佑宏惴惴不安了几天,看张芝萍没来找他,这担忧的心情才总算放松了些。
只不过他放松早了,当天晚上张芝萍就来到知青院找他了,用的是同样的暗号,周佑宏听到外面咕咕的声音,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脸色更是难看得不行。
快穿,我是年代文的悲惨炮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