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对弈者,同样的绝望(柯洁:太对了)(1 / 1)

刚开始,珊瑚宫心海还是很自信的。虽然不是专业的棋手,但在她还是六岁的时候,珊瑚宫心海在下棋方面就已经在整个海只岛无敌手了。尽管璃月和稻妻的围棋规则有一丁点不同,但核心是一样的。

过了五分钟后……

“不行,我得这么来……”珊瑚宫心海左手轻轻揉捏太阳穴,皓齿轻轻咬住舌头,努力保持大脑的清醒。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得更快了,珊瑚宫心海进入了一种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状态。

过了二十分钟……

珊瑚宫心海一脸呆滞,头脑发胀,“我刚才想到哪了来着……对了,我该这样下,这样他就无法将这部分棋子吃掉……”

派蒙和嫣朵拉已经大气不敢喘了,她俩刚开始还能出点馊主意,可到了后面,就已经看不懂王志纯和珊瑚宫心海的博弈了;露子已经两眼发花,拿着一盘甜点,不停地往嘴里塞;花散里这家伙,压根没看棋盘,全程偷偷看着王志纯;申鹤皱着眉毛,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王志纯突然就吃掉了珊瑚宫心海的十来个子。

至于五郎,他的尾巴时不时甩动一下,想着如果他是下棋人,该怎么挽回刚才被吃掉十来个子的战术失败。

第三十四分钟……

“输了,志纯,已经不用下了,你赢了。”珊瑚宫心海扶住脑袋,双眼有点涣散。为了不让棋局变成“熬老头”局,王志纯和珊瑚宫心海定了个君子之约——双方必须在十秒内做出决定。

所以,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很严重的,以至于在战场上能做出周全决策,以至于能给前线将领写一本应对各种情况的“锦囊妙计”的珊瑚宫心海的那颗极具活力和耐心的大脑都有点受不了,直接燃尽了。

“心海,看起来你还得多练啊。”王志纯悠然地喝了一口茶,“五郎,现在时间还有充裕,你要不要也来一把?”

“不、不了,”五郎吓了一跳,“我的水平远不如珊瑚宫大人,就不献丑了。”

“嗳,什么道理,玩玩而已嘛,来呗?”王志纯怂恿道。

“就是啊,五郎,你可是刀枪箭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可不要丢份啊!”派蒙开始拱火。

“没错,五郎大将,精神点,上!”露子也坏笑着推了推五郎。

“呼~”五郎长呼一口气,眼神坚毅起来,“珊瑚宫大人,请让我和志纯对弈!”

“嗯,好,你来吧。”珊瑚宫心海从露子手里接过糕点,不断地往嘴里塞,恢复能量。

十分钟后,“五郎,你输了。”王志纯说道,这几局里都是他执黑。各自被吃掉的棋子都放在对手的棋盘盖里。

和珊瑚宫心海对弈的时候,被吃掉的黑子尚且能在对方那里能堆成一个小丘;而和五郎对弈的时候,五郎能吃掉的棋子已经连铺满一个棋盖都做不到了。

“呜……”五郎有些气馁,他这是明晃晃地被吊打了。

“嘻嘻,五郎,你好菜啊。”派蒙嬉笑道,“换我,看我表演一下。”

五分钟后,“不玩了不玩了,简直欺负人!我的思考能力怎么可能跟你比嘛!”派蒙直接飞起来,远离棋盘,“花散里,你来接残局,你的大脑比我的强!”

花散里上来后,嘴角挂着微笑,心思已经被开心的情绪充满了,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十分钟后,便彻底落败。

“几位,晚饭时间已经到了。”一位巫女走过来,通知了众人去用膳。

“走吧,我们去吃饭。”珊瑚宫心海邀请道。

“啊,谢谢。”王志纯点头,站起来,开始收拾棋盘。花散里也帮忙一起收拾,然后交给露子,让她放回原位。

吃饭的时候,珊瑚宫心海不由得问到了关于刚才的棋局的事情:“志纯,在对弈的时候,我发现你下棋的思路似乎和棋谱上的不太一样。棋谱上的各种定式总归是遵循占据大势,见招拆招的思路,可是和你下棋,总是有一种‘巧合般地就形成一个吃下我数枚棋子的陷阱’的感觉。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因为我在思考一千步之后的事情。”王志纯将嘴里的鱼肉连带着鱼刺咽下,悠然回答,“心海,考你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假如我们一共进行五步,下了五个子,且没有任何一枚棋子被吃掉,那么一共有多少种棋局?”

“!”珊瑚宫心海闻弦知雅意,瞬间就明白了王志纯的潜台词,“真是……难以置信的脑力啊……”这下珊瑚宫心海彻底没脾气了,面对这样的存在,自己是不可能赢得下来的。喜欢穷举各种战场局势的军师、领袖,今天遇到了一个穷举法的怪物。

“这样的话……志纯,我这里有一个难题,想向你求教。”已经对王志纯的智慧有了解,珊瑚宫心海再也没有心理负担了,果断抱大腿。

“哦?唔,是关于反抗军的去向和安置问题吗?”王志纯问道。今天刚见面的寒暄中,珊瑚宫心海有提到过这个困难程度尚且在能源问题上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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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珊瑚宫心海点头,“五郎,你来说明情况吧。”

“哦,好。”五郎放下手里香喷喷的鸡腿,开始为王志纯介绍情况,派蒙她们也竖着耳朵听着。

听完后,珊瑚宫心海和五郎看着王志纯,等待他发表意见。

“总结一下,你们必须要推进裁军,解放资金来发展生产,又必须要有人情味地解决退伍军人的战后安置和心理问题,所以面对这些死心塌地地想扎根在反抗军的军人,便没有办法,对吧?”王志纯总结了一下,珊瑚宫心海和五郎点头。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人有时会有一种惰性,不想离开现在自己适应的环境,就像是婴儿不乐意离开母亲的怀抱,游子离乡前对家乡的眷恋和不舍一样。”王志纯说道,同时内心有些叹息,他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心理?只是地球毁灭得太干脆了,以至于这样的情绪根本无法生根发芽。

就连自己的第二故乡,这个名叫提瓦特的星球,也在面临着来自深渊(漆黑命运)的巨大的威胁。或许他这一生,便要和一切毁灭文明的事物为敌吧,直到身死道消,或者世界迎来和平、美好的未来。

“原来是这样吗?”五郎莫名感慨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们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情感是什么样的了。只是我们的反抗就是为了实现现在这样没有眼狩令和锁国令,政治更加清明的和平,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反抗军已经没有存在的根基了。即便不舍,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既然如此,我去做做他们的心理工作吧。”王志纯直接应承下来,“他们是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的汉子,虽然离开反抗军是势在必行,但如果让这些付出了鲜血和真心的人抱着遗憾离开反抗军,就太过于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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