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齐军大将王章和副帅秦通各自率领本部人马来到了京州,两路大军齐聚在景阳关外。
却说王章率领手下一众将士一看秦老将军来了,心里头顿时是一阵高兴,连忙率众迎了上去。
王章率领众人来到秦通的马前,一拱手:“末将见过副帅。”
“见过副帅。”
王章身后的一众将领也纷纷行礼。
秦通一看,连忙拱手道:“诸位将军多多幸苦,战事可还顺利?”
“托老帅之福,灵州战事一切顺利,已然全歼辽军。”
“哈哈哈,好,王将军在灵州全歼辽军,立下大功,老夫如今也率领人马攻破霸州,如今江北两州已然恢复,当真可喜可贺!”
“哦,如此说来,末将也得恭喜老帅立下大功,果然老当益壮。”
秦通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将士们用命之功,老夫不过坐镇中军,岂敢独占。”。
“老帅,我等大军远路而来,还是先扎下营寨休息一番为好。”
“哦,对对对,王将军说的有理,来啊,传本帅将令,就地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生休整。”
“是!”
一声令下如山倒,一众将士答应一声,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安营扎寨,不多时,两路大军近二十万兵马已然扎好了营寨。众将士当即饱餐一顿,便各自安歇去了。
不却说饭后时分,老帅秦通心中挂念着战事,便将一众大将全都召集到了中军大帐前去议论军情。
老将军看了看一众大将,开言道:“诸位,如今我两路大军已然齐聚京州境内,而如今我等面对的第一座关隘便是这景阳关,这景阳关乃是京州四阳防线之首,十分坚固,易守难攻,而且还有着不少精兵猛将驻守十分厉害,诸位万不可轻敌啊。”
“嗨,老将军不必忧心,自入江北以来我们和这些番奴也没少交手,在末将看来,,这些家伙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了不起的,待得末将明日领军出战,一杵一个把他们全都给打发了好夺下那景阳关!”
一众将领闻言,都闪目一看,说话的原来是军中的大将金杵将军楚魁。
就见这楚魁一阵大笑,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丝毫没把景阳关的一众番兵番将给放在眼里。
众将一看楚魁那得意的模样,都不由得暗自好笑。
老将军秦通一看楚魁如此骄傲,心里头顿时便有些着急,不由得把脸一沉:“呃,楚将军休得如此,需知道骄兵必败,辽军素来狡诈,我等还需谨慎应对才是。”
老将军的话音很是低沉,言语间,隐隐已然有着一丝不满。显然对楚魁的这般骄傲有些生气。
然而楚魁此时正在骄傲的那股子兴头上,一看老帅突然不悦,心中不由得十分不解,
可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觉着背后有人狠狠掐了他一下。
楚魁忍着疼痛回头一看,就见自己的结义兄长白延寿正狠狠瞪着自己。
白延寿的心里头对自己这位心直口快,十分好战的结义兄弟也很是无奈。他倒是知道楚魁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可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心急,一个没拉住便开始在那口无遮拦的乱讲起来。
白延寿也很是无奈,他一看楚魁老帅制止,心中不悦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
白延寿知道自己的这位兄弟已然有些昏了头,若是不把他给制止住,还不懂后面会说出什么疯言疯语,到时若是一时间顶撞了老帅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白延寿顿时就是一阵的头疼,便迈步上前,狠狠掐了楚魁一把,并用眼神警告他。
楚魁看着大哥那有些埋怨的目光,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不由得脸色微微发红,低着头退在了一旁,不再开口。
虽然有了这么个小插曲,但老将军却并未将其给放在心上,只是笑着摆了摆手,便将这一篇给揭过去。
随后,秦通扭头看向了大帐中的一众将领,沉声道:“诸位,老夫再说一遍,这京州乃是整个江北的腹地所在,不仅我们。辽军自然对此也十分重视。
正因为如此,京州的辽军肯定比起以往更难对付,而且京州的那些仗,也保不齐会比以往更加难打。在这等情况之下,若是我们们过分轻视番兵,非吃大亏不可,到时损兵折将悔之晚矣。
故此,老夫请诸位将军务必小心应战,谨慎对敌,断不可冲动行事,若是没有把握,万万不可轻易出战!”
一众将领听了老帅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都清醒了不少。众人的心里头都明白,老帅的这一番话句句有理,不可不听。
因此,一众将领纷纷上前一步,冲着秦通拱手道:“请老将军放心,我等定然谨记教诲,小心对敌。”
秦通见此情景,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放下点心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章迈步上前,冲着老帅一拱手:“大帅虽说这景阳关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但我军初到此地,若是就这么干看着也不是办法,依我看,我等还是明日出兵去会一会那帮番奴探探他们的虚实,不知大帅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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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将领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顿时都是一阵兴奋。尤其是楚魁,刘义、钟琦等等几个好战的将领,更是一阵摩拳擦掌,显得很是迫不及待,显然他们这几个家伙早就已经憋坏了。
秦通听了王章的这一番话,略微思索,也觉得此话很是有理,二十万大军开到这里,若是为了保险不轻易出战,对将士们的士气肯定会有着不小的影响,搞不好到时还会自乱阵脚。
而且先试探打上一仗,看看那番兵的虚实也无可厚非。
秦通想到这里,随即点了点头:“王将军此言甚是有理,倒是老夫有些过于谨慎了,就按王将军的主意办,今夜且先休整一晚,待得明日一早,便出兵攻打景阳关!”
“末将遵命!”
一众将领闻言,心中不由得都很是欢喜,纷纷上前一步是拱手领命。
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众将领便辞别了老帅陆续离开了中军大帐,下去歇息。
而老帅秦通则独自一人在中军大帐当中安歇不提。
景阳关,城头。
就见一众番兵番将各自紧握刀枪在城头之上是严密布防,不敢有丝毫懈怠。
显然这些番兵番将也都得知了大齐大军压境的消息,也都在积极备战,随时准备和齐军交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两位全身披挂的武将,并肩而行,迈步登上了城头。
就见左边的那位一身青铜甲,身材高大腰里挂着一柄弯刀,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十分凶恶,好似凶神一般,让人看着,不由得一阵心惊。
此人正是这景阳关的总兵,名唤乌利琦。
而在乌利琦身边的那位则显得有些瘦削,穿着一身铁甲,外罩一领黑袍,腰间佩剑,往脸上看,长着一对三角眼,蒜头鼻子,鲇鱼嘴别提有多难看了。
就见此人三角眼中闪着冷光,看得是个狡猾狠毒之辈。此人乃是景阳关的副总兵名叫马尔哈。
“总兵大人。”
一众番兵番将一看两位总兵上了城头,连忙上前行礼。
乌利琦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随后两人便来到了城头边。
两人手扶着城垛口往城下看去,就见齐军营盘连绵不绝,排出去能有好近百里地,帐篷挨着帐篷马号挨着马号,一眼望不到头。|
“唉,如今齐军大军压境,我等想要守住这景阳关可谓是无比艰难。”
乌利琦看着城外的齐军营盘,不由得叹了口气,脸庞之上满是忧愁。
“将军只管放心,只要末将说的那些都准备好了,我管叫那帮南蛮有来无回!”
马尔哈说着,言语间很是自信,丝毫没把齐军放在眼里。
“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只是兄弟,那东西当真有这般威能?”
“将军放心吧,只要东西足够,齐军来多少就得死多少!”
乌利琦看着马尔哈那得意的模样,不由得半信半疑,不过一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布防,见天色已晚,便各自下城安歇。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平明,天刚一放亮,齐军营中便有炮声响起,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欲知两军交战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