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7(1 / 1)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杜甫的《登高》,进忠和若罂同时想起居中范闲写完这首诗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张脸。

侯公公瞧了便一脸惊喜,“这可真是一首绝无仅有的好诗啊。”

他抬头看向进忠和若罂,原本还想分享一下看到这首诗之后的激动之心情,可没想到对上了两张一模一样略带茫然的脸。

侯公公忍不住看着进忠心里吐槽,不通文墨的莽夫。陈小姐怎么会看中他呢?

他转头再看若罂,行吧,能看对眼儿的就不可能是两种人。

侯公公捧着那首诗乐颠颠的回宫见陛下去了。进忠和若罂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其实我觉得装文盲有时候也挺有好处的,至少不必为名声所累。”

若罂立刻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极方便我一言不合,出口就干。”

进忠失笑,“你是说你的乌鸦嘴是吧?以前你的种种大作都是系统给的记忆,什么时候让我真正见识一下?”

若罂拉着他上了马车,坐好之后,她才看着进忠笑道,“那得看哪个倒霉蛋儿第一个来惹我了。”

两人都知道,写诗这件事之后,就是范闲跟着靖王世子去见司理理,又借着司理理的遮掩,去揍了郭宝坤一顿。

王启年偷偷摸摸的跟在二人身后,当晚,滕梓荆便见到了已经死去多时的媳妇儿和儿子。

紧接着第二日便是郭保坤一纸诉讼把范闲告上了京都府。

又是一场闹剧,京都府府尹因这事还死在了辞官返乡的路上。

这是庆帝明显的偏颇,更是庆帝明白这是范闲为了解除婚约刻意而为之下,对他的纵容。

反正不管他怎么闹,解除婚约,不行。

进忠奇怪的问若罂,“你干爹那么疼范闲,处处为他谋划,他就没说让你帮范闲?

他可知道咱俩的关系,也知道我功夫好,他就没说让我保护范闲?”

若罂想想系统给的记忆中陈萍萍临走时对她说的话,嘴角抽了抽,

她摇头说道,“说了,但没说让我帮范闲。他说……”

瞧着进忠一脸疑问,若罂抿着唇尴尬的笑了笑,“干爹说让我离范闲远点,他说,范闲这小子确实重要。

但是他实在怕我受不了范闲,情急之下,再说点儿范闲的坏话。如此一来再叫范闲倒了大霉,所以索性叫我离他远点。”

进忠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还真别说,院长这话说的极有道理。

就范闲那个性子,咱俩要是跟他在一块儿,说不得哪句话你就要吐槽他。

既然如此,在院长回来之前,咱俩可算有一段轻松日子过。”

范闲在京都一点都不闲着,很快他就闯了皇家别院,假扮医者由范若若引荐当着林巩的面就和林婉儿相认了。

当晚他就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的摸进了林婉儿的闺房。

而长公主和林巩也为了解除婚约操碎了心,林巩一根筋,在他看来想要达成目的永绝后患才是办法。

因此二人联合北齐高手程巨树,打算设伏刺杀范闲。

进忠拿着一处的奏报,得知范闲赴二皇子之约已经出发时,便知搞积分的时机到了。

进忠带着若罂站在不远处的屋顶,瞧着程巨树把范闲打了个半死。

整个过程看的二人兴致勃勃,空间异能在若罂体内不停游走,时刻准备着在关键时刻救人。

眼瞧着程巨树抓住滕梓荆,将他高举砸向地上的大缸,又扔了出去,若罂将木系异能和空间系异能同时朝他扔了过去。

木系异能护住了他的心脉,给他留了一线生机,空间异能隔绝了探查,确保让所有人都认为滕梓荆死了。

他不“死”不行,滕梓荆不死,后续剧情会受影响。所以,滕梓荆还需要作为尸体,在地上躺一会儿。

范闲之后的去处与剧情发展进忠、若罂不管,在鉴查院验尸下葬后,他俩一起去把滕梓荆从地下的棺材里给挖了出来。

人救活了,却没醒,毕竟若论一根筋,林巩称第一,那滕梓荆就是第二。

要是他就此醒来,若罂不确定他会不会乖乖听话先藏一段日子。

她和进忠一致认为那个为了不让儿子吃糖就给儿子下毒的二傻子会立刻跑回到范闲身边,继续豁出命去保护他。

所以,他还是先睡着吧。至于人藏在哪儿,以前在仙侠世界里,若罂用于实验,做出来的灵宠空间是个好东西。

不过两天,鉴查院就要放了程巨树,国战一触即发,开战时机必须要有南庆掌控,所以程巨树决不能成为开战的理由。

范闲在一处和朱格对峙,进忠听见声响,抱着刀慢悠悠走到了一处门口。

听着范闲大义凛然的说,死的不止是个护卫,护卫也是人他是他发妻的夫君,是他儿子的父亲,是他家里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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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亡者尸骨未寒,杀人者却逍遥法外,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进忠原本不想理会,就在他听到范闲问出“朱大人,你可心安”的时候,进忠嗤笑,声音传入一处大堂。

“范提司真是大义凛然。”

范闲满脸戾气的转身,回头一见,居然是那日在一石居见到的二人之一,他便眯了眯眼睛。

进忠才不会管他是什么反应,他抱着刀依旧慢悠悠的往里走,边走边说道。“我倒是有一疑问,想请范提司赐教。

方才朱大人说了,程巨树的性命事关南庆与北齐国战的胜败。

说白了,如今两国大战一触即发,而我南庆还未做出十分充足的准备,若此时程巨树死了,北齐便会以此开战,到时死的又何止是一个滕梓荆。

范提司说滕梓荆不只是一个护卫,他当然不只是一个护卫,他还是我监察院四处的缇骑。

当他进入鉴察院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范提司,我想滕梓荆能留在你身边,你鉴察院提司的身份也是理由之一。

你说的对。亡者尸骨未寒,杀人者却逍遥法外。可程巨树真的会逍遥法外吗?

不久之后,南庆与北齐一战即将开始。届时我们有了北齐布防便可大获全胜。

到时别说是一个程巨树,便是十个百个,北齐也要向我南庆低头,乖乖的把人交出来。

如此,我再问范提司,滕梓荆一人的公道,和我南庆将士千千万万个人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

万一?‘万一’不就代表着所有可能吗?哪怕只是个万一,如果能叫我南庆千万名将士免于身死,不值得吗?

范提司也说了,外边那块石碑上写了,‘人生而平等,不该有贵贱之别。’

所以范提司现在是想用滕梓荆一人的公道,牺牲到千千万万个南庆将士的性命,是吗?

所以你的生而平等,你的公道只为一己私欲?”

进忠说到这儿,回手一指,“站在这儿的都是检察院的缇骑,你可以问问每一个人,包括一处朱大人在内。

如果用我们一人性命,可以换回千万个南庆将士的性命,有哪一个不会慷慨赴死?

只要滕梓荆他一日是检察院的人,我相信他也会和我们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哦,不过如此看来,范提司应该不会。”

车轨救人论证!千古难题!看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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