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的欢,都没看见程攸宁!程攸宁使劲咳嗽了一声,南谨月才回过神,赶快给程攸宁施礼!“妾南氏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程攸宁这声免礼说的非常不情愿,“你拦下我的狗做什么?”
南谨月说:“这条灵缇是我南部烟国谨献给皇上的,和亲的路上我跟它玩的不错,它见到我就扑了上来!”
“一堆废话!大黄。我们走!”程攸宁不喜欢听这个女孩子说话,严格的说,他不喜欢她太子府里面的每一位侧妃说话!
大黄眼巴巴的看着南谨月,显然他不想走,程攸宁觉得非常没面子,厉声道:“大黄,你是不是想让本太子将你卖到狗肉馆,让屠狗的屠夫砍了你的狗头!”
大黄听明白了,也听懂了,可就是舍不得南谨月!
程攸宁怒声对乔榕道:“把大黄牵走!”
乔榕利落的将手里的脖套套在了狗的脖子上,大黄的四脚死死的蹬在地上,嘴里发出地鸣!样子可怜兮兮的!
它这个样子程攸宁看了更气!“乔榕,牵出去卖了!不听本殿下的狗一律发卖,何况他还捉不到兔子!”
一听要卖了这狗,南谨月赶紧跪地求情,“殿下,这狗是我南部烟国最为出色的猎犬,每次打猎都是第一名!”
程攸宁小手背在身后,下巴高高的昂着,“在你们南部烟国能排上第一的,在我奉乞就是排不上名次,就这样普通的灵缇,我奉乞遍地都是!还有,你既然是和亲来的,就不要人在屋檐下,心想旧故里了!以后南部烟国几个字少提!”
“是!妾以后不敢了,妾只是想告诉太子殿下,这只灵缇十分出色,它是用最好的训犬师训过的!和他沟通只需要一个手势或者一个口令!”
程攸宁来了兴趣,“什么口令?手势是什么?”
“太子殿下,我给你演示一下吧!”
程攸宁点点头,南谨月就起身一人狗的给程攸宁演示,南谨月不过十五六岁,身子轻如燕,翩然掠影,整个过程非常灵敏,跑步飞快,几圈下来,喘都未喘!程攸宁也懂了,这狗不听话,听指令和手势!
于是他开始学着南谨月那样训狗!程攸宁学东西快,本身又喜欢狗,所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训狗的指令和手势都学了去,然后就在他的大殿外面训起了狗。
平日里程攸宁训狗,身边只有乔榕陪着,今日身边反倒多了一个南谨月!南谨月十五六岁的年龄,活泼好动,时不时的就会给那一人一狗拍手叫好,听见叫好声,程攸宁就扯着嘴角乐,这一玩起来就忘了时间!
乔榕比程攸宁足足大了六岁,十岁就在程攸宁身边伺候,如今他都十七岁了,十七岁是个什么概念啊!是少年也是大人!十七岁的他每次回胡家村探望家里的双亲和弟弟,他娘都催促他早点娶媳妇!并且唠叨他,说胡家村和他一起长大的光腚娃娃,各个都娶妻生子了,就乔榕这个最有出息的反而是一个人!可是娘懂什么啊!乔榕是太子的 陪读,跟班,小厮,贴身护卫,就这么说吧,程攸宁的吃喝拉撒他都管,该他管的得管,不该他管的也少不得操心,就比如现在,太阳已经西斜,午时一过便是未时,即使没有被罚的《太子训》,那这个时候在国子监也该读书了!
乔榕知道扫兴也会出言提醒,因为这是他的职责,干不好皇上会问责!“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进屋抄写太子训吧!”
太子府上下,都知道太子被禁了足,也知道太子这两日正在埋头写《太子训》,南谨月也知道此事!见太子正在兴头上,她便说:“殿下,要不我帮你抄写《太子训》吧!”
程攸宁眼睛一亮,这两日都是乔榕在帮他,不然那厚比天书的《太子训》十日内根本写不完,才写了不过两日,他就头晕眼花手腕酸痛,中午吃饭都拿不起筷子了!
程攸宁求之不得。“好呀!既然南侧妃能为本太子分忧,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乔榕,你给她找一本《太子训》,让南侧妃拿回去抄!”
乔榕反倒皱起了眉头,“殿下,这样不好吧!”
南谨月说:“有什么不好的,你没看见太子殿下正在训灵缇吗?这个时候怎么分身去写《太子训》!我有时间,我愿意帮殿下写《太子训》。”
程攸宁一听,笑的一口小白牙都露了出来,“就是,你帮我写也是写,南侧妃帮我写也是写,谁写不一样!”
“可是……”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赶快给南侧妃找一本《太子训》让她抓紧回去抄,她帮本太子抄两遍,本太子也能歇歇手腕!”
乔榕无语,只能回屋里给南谨月拿一本《太子训》!
女人多的地方秘密少,太子的后宫也是一样的,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啊!其他侧妃就听说了南侧妃在帮太子抄《太子训》,在讨好程攸宁的这件事情,谁都不甘落后。这不嘛!其他三位亲来的公主也来了,她们几个年龄小,都跟程攸宁年纪相仿,还有一个比程攸宁还小一岁,叽叽喳喳的都来给程攸宁抄《太子训》。
程攸宁一看,这妃子多了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这个时候不就派上了用场嘛,程攸宁立即让乔榕又找出三本《太子训》出来,一人发一本!
几位侧妃拿到《太子训》心里也高兴,能为太子分忧是多好点事儿啊,太子高兴,她们的和亲不就有了意义!别看她们年纪小,但都知道和亲的使命!能被选中前往奉乞和亲,也是因为她们方方面面优秀!
这几个侧妃抱着《太子训》都走没影了,程攸宁还咧着嘴笑呢!跟拾到了金子差不多!
这个时候,乔榕又站在一边扫兴,“殿下,这抄好的《太子训》,皇上可是要过目的,这几个侧妃年纪都小,能帮你分忧吗?会不会抄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