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洛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底那点因核爆幻想而燃起的病态光芒迅速黯淡,被更浓重的阴鸷取代。
“啧,那好吧……”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带着一些遗憾,他是真想用战术核武给污客蓝来一下。
他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巨大的作战地图,最终落在基辅的位置。
“核弹不用,就看着基辅这摊烂泥继续耗下去?鲍里斯,时间可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的手指敲在地图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等法德那边训练营里那群乌军飞回来,基辅更难啃了。”
沃舍夫斯基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核弹,什么都好谈。
他立刻顺着话头继续说下去,“你说得对,弗拉基米尔。战线拖得太久,变数就多。你有什么想法?”
他打定主意,只要对方的想法不是特别离谱,他都立刻拍板同意。
总好过这家伙天天想着扔核弹要强的多。
马卡洛夫闻言,那张阴鸷的脸上扯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狞笑。
他猛地转身,枯瘦的手指戳在安东诺夫机场的坐标上。
“安东诺夫机场,我打算在这里组织一次突袭行动。”
这可是马卡洛夫的老本行,他说起来当然头头是道。
“用空降兵夺取机场的控制权,然后用重型运输机将重装部队运至基辅的大门口。”
“同时,装甲部队从白俄方向快速南下与空降兵会师,和目前正在进攻基辅的乌军一起合围基辅。”
他猛的转过头看向沃舍夫斯基,“这可比收拾完乌东,再对付基辅要快多了。”
沃舍夫斯基的表情随着对方的叙述逐渐认真了起来。
相比较用战术核武攻击基辅,这种突袭行动似乎更加符合现实需要。
他眯起眼睛,视线紧盯着越说越兴奋的马卡洛夫。
心里有些惊疑不定,这个家伙不会是故意先提起核武器,然后让自己无条件通过他的这个计划吧?!
不过听起来,这个计划确实有实施的价值。
但,这需要投入相当多的资源,并且需要经过长期的准备才有可能进行。
……
电视里,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地播报着。
‘沙特王储的专机已经在机场降落,这一次的访问将重点讨论部分石油贸易进行软妹币结算的相关议题。’
屏幕上是桑帝诺带着格子头巾出现在黄金舷梯上的画面。
徐川斜靠在厨房的中岛台,手里漫不经心地上下颠着一个苹果。
‘看来这小子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而且能亲自来,说明下面的人已经谈过了。
“别玩了……”
一声带着娇憨不满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过头,正对上武薇微蹙的眉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快干活”。
徐川干笑了两声,手腕一转,水果刀寒光闪过,苹果皮瞬间被削下长长一条,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一个光溜溜的苹果递了过去。
“哼~”
武薇小巧的鼻子可爱地皱了皱,接过苹果,利落地在砧板上切成均匀的小块。
(武薇,Grok生成)
徐川笑着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子,然后就被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
“老哥,老哥……”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刻意拔高的嗓音,伴着脚步声从厨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点小旖旎。
“哎,你们两个用不用这么秀恩爱啊,故意刺激我这个单身狗是吧?”
徐川抬头,他们家的大小姐徐子文正站在门口,一米五出头的小矮个双手抱胸,看起来跟一个初中生真没什么区别。
(徐子文,用赵今麦做的模版)
徐川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别打扰大人……”
“嘿!”
徐子文瞪着眼睛差一点当场就爆了。
不过出乎徐川意料的是,这丫头鼓了两下腮帮子,竟然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哎呦……”
这次轮到徐川大吃一惊了,他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哼~”
徐子文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还像你这么幼稚?”
徐川一时竟被噎得语塞。
“噗嗤……”
武薇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别过脸去,肩头轻轻耸动,弯弯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
徐子文可是稀客,这两年徐川跟她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固然有徐川满世界跑闲不下来的原因,也因为她自己被那个保密级别颇高的项目拴得死死的,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把水果盘子塞到徐子文的怀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说真的,你这‘健康肤色’又深了一个色号。西北风沙养人啊?”
徐子文抱着盘子,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徐川!你要是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她果断放弃跟这个幼稚鬼哥哥纠缠,转身像寻求庇护似的抱住了旁边的武薇,把脸埋在她肩窝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告状。
“小薇啊,你是怎么忍得了这家伙的。”
武薇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温柔地抬手揉了揉她有些蓬松的头发。
“好啦好啦,他就是故意逗你玩儿呢。”
她自然地揽着徐子文的肩膀,三人一起从厨房移步到宽敞的客厅。
在柔软的沙发里坐下,徐川随手拿起遥控器关了还在播放新闻的电视,转向妹妹。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回家?你们的项目不是已经到最后阶段了吗?”
徐子文拔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嘟嘟囔囔的回答,“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是在收尾,明年五月份的时候应该能发射。”
“五月份?”徐川闻言一愣,显得有些意外。
“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得再磨蹭个一两年。”
徐子文拿起一块苹果,“目前的计划就是这样,不过如果发生什么突发情况错过发射窗口,可能真的需要到二零年。”
一旁的武薇安静地听着,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但里面明显写着大大的问号。
徐川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火星探测器,这丫头这几年都在搞这个。”
“哇噢……!”
武薇瞪大了眼睛,看向徐子文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崇拜,“好厉害……”
徐子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
“厉害什么呀,就是个搬砖的。”
“所以啊,到年底我可能回不来过年,老师这不是提前给我放个假吗?”
“呵……”
徐川嗤笑了一声,“你老师,真会用便宜人……”
徐子文一瞪眼,“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会不会说句好听的?”
武薇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斗嘴场景,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她忽然发现,这对兄妹俩斗嘴时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挑眉的神态、甚至翻白眼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对了,东芹呢?”
跟徐川打了一场嘴仗的徐子文,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小姐妹。
“她啊!我让她去读硕了。”
徐川靠在沙发上,“在公司待了三年,实操有了,现在是充实理论的时候了。”
徐子文点头,“带着问题去学,比纸上谈兵强多了。”
“我也是在实际工作之后才知道,有很多问题不是理论就能解决的。”
正说着,徐川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徐川接起,在听了两句之后立刻皱起了眉。
“现在吗?”
挂断电话,徐川抱歉的看着武薇和自己的妹妹。
“我要去趟国宾馆,玛德,桑帝诺那个混蛋每次来都需要我去陪吗?”
徐子文大大咧咧的摆手。
“没事,没事,一会儿我跟小薇去逛街,本来也没有你什么事儿,做好你的三陪工作吧。”
徐川脸上一黑,“我谢谢你啊!”
……
从武薇家里出来,一辆轿车已经等在了楼下。
张彪那高大的身影杵在车旁,正弯腰跟驾驶室里的人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容。
徐川一露面,张彪立刻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挤眉弄眼地喊了一声。
“老板……”
“滚!”
徐川眼皮都没抬,没好气地甩过去一个字。
“诶!”
张彪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麻溜儿地退开两步,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不用问,车里的人一定是罗佳玲同志。
徐川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副驾驶上,侧过身,嬉皮笑脸地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罗佳玲。
“哟呵,罗少校今天这么有空?亲自给我当司机?”
罗佳玲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茬,直接启动车子汇入马路上的车流
“少贫,上面怕你不去,非要让我来接你,我面子有这么大吗?”
徐川立刻犹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当然,要不是你来接,我指定在家睡大觉,天王老子叫也不去。”
罗佳玲在心里吐槽,‘睡大觉?你是睡小薇吧?’
侧头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下,“让一个女朋友到另一个女朋友的家里接你,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徐川继续点头,“嗯嗯,许正阳他们真不是人!”
“我呸!”
要不是罗佳玲在开车,绝对抬腿踹过去。
(罗佳玲 Grok生成)
徐川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朋友4号,一身剪裁得体的商务套装,利落干练。
目光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啧……”
徐川刚发出个音节,罗佳玲立刻转过头来,“你闭嘴!”
徐川一脸无辜,“我还没说话呢!”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徐川挑眉,“我是说,你怎么穿高跟鞋开车呢?”
“额……”
罗佳玲的表情一僵,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嘟囔着,“出来的太急,忘了换鞋了行不行?”
继续阅读
“切……”
徐川抬手拉开车窗,对着路口执勤的交警大喊着,“警察叔叔,这女人违章了!”
“徐!川!我艹你大爷的!!!”
罗佳玲被这家伙的神奇操作气得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
而站在摩托车旁的交警,只是看了一眼轿车前面明晃晃的‘某某’通行证,立刻敬了个礼,抬手做出快速通过的手势。
徐川郁闷的目视着交警叔叔,对他面对违法视若无睹感到无比的愤慨。
“官官相护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罗佳玲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血压噌噌往上飙。
她强压下把这混蛋踹下车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哥,我错了行了吧?求您老人家消停点,别闹了!”
“呵……”
徐川嗤笑了一声,侧过身,一脸促狭地斜睨着她。
“消停点?也不是不行……”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你……!”罗佳玲瞬间炸毛,猛地扭过头,一双杏眼喷火似的瞪着他,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而徐川却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得意。
他左手拇指“咔哒”一声按开了安全带卡扣,右手则牢牢抓住了车门内侧的把手,身体微微前倾,脚尖点地,大有一言不合立刻跳车的架势。
罗佳玲猛地扭回头,死死盯着前方路面,胸口剧烈起伏着,从牙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火气都压下去。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嗡鸣和罗佳玲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至少一分钟,一个细如蚊蚋、几乎被引擎声盖过的声音才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挤出来
“……徐川哥哥……”
徐川快要笑喷了,不过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他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
他故意侧过身,把耳朵凑近罗佳玲那边,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疑惑表情。
“什么?哼哼唧唧的,这谁听得出来喊的什么啊!”
“徐!川!”
罗佳玲怒吼着,那张小麦色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羞愤交加几乎要滴出血来。
抬手一把揪住徐川的耳朵,“你特么的别得寸进尺!!”
徐川的惨叫从车里传出,“哎哎哎,耳朵掉了……”
轿车一路开得歪歪扭扭,还好街上都已经戒严,要不然不知道已经撞了多少辆车了。
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