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核心—— “你的幼师宝宝课结束了?” “结束了,再不结束我就要变成我自己讨厌的样子了。” “哦?讨厌的样子?什么样子?说不定你讨厌的就是我喜欢的样子呢。” “呵呵,拿上皮带和戒尺,把那俩刚入门的宝宝抽得如陀螺般旋转。给纳努克一张答卷,祂还我两套五三模拟...” 华悟双手一摊:“what can i say?这整的,对于把祂搞成瞎子这件事,我居然有了一丝愧疚感,太奇怪了。” 曦钦摇头,她认为,暴怒且眼瞎的纳努克理应是幸福的,因为代表「毁灭」的星神是必然会为毁灭感到高兴,哪怕目标对象是祂自己。 “不必为此感到愧疚,祂理应对这一幕感到欣慰。” 华悟掏出了一棵树苗,“有道理。但这不是我喜欢的星球,直接改造!” 他将那树苗直接插进翁法罗斯的核心深处。 “话说亲爱的,我们好像过了段时间了,对吧?” “你又要来一段爱爱爱不完?” 充满生命力的树根与树枝开始和充满数据的机械与线缆开始了搏斗。 (翁法罗斯:你怎么上来就拿树根捅我的cpU啊?帝皇权杖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和我的反有机方程搏斗,然后偶尔让我死两下机。 然后在死机的时候给我加病毒增加我的内存占用,最后在方程被破解时我给你看我的特殊坠机cG。 你怎么上来就拿树根捅我的cpU?帝皇权杖里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公司:什么叫帝皇权杖变成了一颗生命星球?) 另一边—— 星在告别三月七让三月七去找她的静静后,刚到翁法罗斯,就看见了划破长空的白厄远离了翁法罗斯。 她看着一身金血道穹问道:“老哥,你们在干嘛?应该没有敌人了吧?为什么白厄又开启了战斗模式?还飞出去了?” 穹没有管飞上天的白厄,直接抓住了星,“千呼万唤始出来,老妹啊!你是特意来救场的吗?” 星本义是躲三月,结果现在好像又扯上事了,“咦...救什么场?你又干了什么事?又把什么砸了?事先提醒,太离谱的我管修不管用。” “不是,我没砸东西。你知道怎么把记忆灌到人的脑子里吗?” “我知道啊,我还在长夜月身上试过了。效果挺好的。你要灌谁的?” “全体黄金裔。” 星:? “你没事吧?那么多,3000多万个轮回,不会灌成傻子吗?” 穹伸出了一根手指,“就灌一个轮回的。” 星感觉灌一个轮回好像没什么问题,反正出事了就直接丢锅,“所以,记忆呢?在哪?让我自己找吗?那你得等了。” 穹想了一会儿,走到昔涟旁边,看着昔涟的目光,他拿走如我所书并将其交给了星,“这里的,应该是在书上的。” (昔涟: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 星翻开一看,“光历3961年,一颗流星划破奥赫玛的永昼,坠落在树庭智慧的根源,并宣告来古士的死亡? 光历3961年,命定的救世主于树庭地下的门扉后与他的同伴相聚。 光历3961年,「大地」的黄金裔丹恒一拳...” 星感觉有问题,这几句话瞬间就摧毁了这本书在她这里的可信度。 “你这上面什么写的什么玩意啊?来古士就算了,怎么丹恒都来了?而且,这不是野史吗?翁法罗斯里除了我们第一次开列车以外,哪来的流...” “轰——!” 白厄回来了,将地面砸了个坑。 他扫去烟尘,对着穹道,“咳咳...抱歉啊搭档,列车上有个戴眼镜的大叔告诉我,你妹妹不在车上。” 穹指着星道:“不用找了,她自己来了。而且,她确实会用如我所书。我们有救了!” 白厄解除变身后揉着肩膀道:“搭档,你们列车上的自卫系统挺厉害的,子弹打我在身上挺疼的。要不是那大叔开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戴眼镜的大叔?那是杨叔吧?但是,白厄。你们确定要用这本书所记的记忆吗?我看了看,感觉有点片面了。人的一生要是只靠这几行字...可描述不了。”,星感觉这书不行,都被穹写野史了,可信度大大下降。 白厄看着穹,穹双手一摊,“那我不知道了,那只能让你无中生有了。” “无中生有...你要是三千万个轮回可能没有,但其实一个轮回的话还是有的。虽然有部分没接触过本人,但之前扫盘扫铁墓的时候扫到过轮回的进程。” “华哥说,你不是把轮回删了吗?” “欸,此言差矣——!一个螺旋桨照样飞,你猜我当时为什么要去看那个怪物?还顺手把你掏进了亚空间?” “啊?我不知道啊?你什么时候做的?是你捞的我啊?” 星无奈道:“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在那种精神状态下记住。我当时知道怎么找回,打算回翁法罗斯亡羊补牢。结果那堆蛋被你和白厄弄成了一个超级融合兽...” 穹:...... 白厄:...... “往日种种,何须再提?” “这...的确是我和搭档的问题。”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手上有一份1比1的。本来打算用来找回翁法罗斯的...现在可以用在别的地方。等我一会儿。” 星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奥赫玛上空。 她突然出现在两人后方,两只手拍在二人的后背。 “再见。” 被拍中的阿格莱雅和赛飞儿原地坠机,沉入记忆的海洋。 星将来奥赫玛旅游的异邦人通通打晕。 然后如法炮制,将记忆灌进了缇宝缇安缇宁和万敌的脑子里。
第599章 星:全部打晕(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