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身体的疲惫后,林太初又开始修炼内功。经过一天的高强度训练,他的内功运转起来比平时更加顺畅,内力也有了一丝微弱的增长。
他知道,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虽然辛苦,但对提升自己的实力很有帮助。
修炼结束后,晚饭送了过来。林太初饿坏了,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来。吃完饭后,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床休息了。
躺在床上,他回想着今天的训练和弟子们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这些弟子对他的敌意不会轻易消失,肯定还会找机会挑衅他。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内容和第一天差不多,都是晨跑、举石锁、暗器准头练习等基础训练。
林太初每天都按时参加训练,从不偷懒,不管训练强度多大,都咬牙坚持下来。他的表现越来越出色,晨跑越来越快,举石锁的时间越来越长,暗器准头也在慢慢提升。
弟子们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之前那些明目张胆的挑衅少了很多,虽然依旧带着敌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观望。
他们没想到,这个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竟然这么能吃苦,实力也在慢慢提升,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花架子。
那个高大弟子虽然还是看他不顺眼,但也没有再主动挑衅,只是在训练中故意和他较劲,想在训练中压过他一头。
林太初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专注于自己的训练。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能真正让这些人服气。
这天训练结束后,唐勇长老把林太初叫到了一边,对他说道:“你的基础训练进度很快,比同期的弟子都要快。”
“再过半个月,你就不用参加基础体能训练了,我开始教你基础的暗器手法。”
林太初听到这话,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多谢长老。”唐勇点了点头。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过,暗器手法比基础训练更难,需要心细、手稳、眼准,你要做好准备。”
“长老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学习的。”
唐勇长老的话落定后,林太初便按新的安排投入训练。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只是不再参与晨跑、举石锁那些体能项目,转而跟着唐勇长老和几位唐门的资深弟子,在训练场僻静的一角练习暗器基础。
这段时间里,林太初的进步依旧明显。他本就心思缜密,又通医术懂经络,对暗器手法里要求的手稳、眼准把控得极快。
从最基础的握暗器姿势,到简单的投掷发力,再到瞄准固定目标,他只用了几天就摸到了门道,连唐勇长老都多次夸他悟性过人。
而另一边,那些之前和林太初一起参加基础体能训练的弟子,却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来训练场跑圈、举石锁,累得半死,可林太初却再也没出现在体能训练的队伍里。
一开始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林太初身体不适,暂时停训,可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弟子们的议论就多了起来。
“你们看,林太初这几天都没跟我们一起训练了吧?”
“可不是嘛,我看他就是坚持不下去了。之前跑一百里、举石锁,估计都是硬撑的,现在撑不住了就躲起来了。”
“什么坚持不下去,我看是仗着自己是陛下介绍来的关系户,找长老把体能训练给免了吧?咱们都是凭真本事进来的,哪有这种特权?”
“肯定是这样!他就是个走后门的软蛋,吃不了训练的苦,就用关系搞特殊化。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唐门!”
这些议论声越来越大,渐渐成了公开的讥讽。弟子们每次看到林太初往训练场僻静处走,都会投去鄙夷的目光,嘴里还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就等着看他的反应。
可林太初一心扑在暗器练习上,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每次都径直走过,这反而让弟子们觉得他是理亏心虚,讥讽得更厉害了。
这天上午,林太初练完一套暗器投掷的基础动作,唐勇长老让他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过来学习新的手法。
林太初应了声,收拾好自己的暗器囊,沿着训练场边缘往住处走。
刚走到体能训练的区域附近,就听到一阵密集的讥讽声朝他涌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关系户林太初吗?怎么,今天又不用训练啊?”
“人家有陛下撑腰,哪用像咱们这样累死累活?说不定长老们都把他当祖宗供着,每天就混混日子就能学真本事呢。”
“学真本事?我看悬。连最基础的体能训练都坚持不下来,就算学了暗器,估计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扔出去都打不准目标。”
“就是,这种软蛋,真要是遇到敌人,估计连暗器都没来得及掏出来就被打倒了。唐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之前林太初可以当没听见,但这次这些人直接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一个个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明显是故意要找茬。
林太初停下脚步,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怕事,只是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耽误训练,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自己。
“让开。”林太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冷意。
“不让又怎么样?”一个弟子往前站了一步,挑衅地看着他,“怎么,被我们说中了心思,急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用关系免了训练,很光彩啊?”
“我有没有用关系,轮不到你们来评说。”林太初眼神扫过面前的众人,“唐门的规矩是相互照应,不得寻衅滋事。你们现在这样,是想违反门规吗?”
“违反门规?”那弟子嗤笑一声,“我们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们一起参加体能训练,别搞这些特殊化。”
“不敢参加,就说明你就是个吃不了苦的软蛋,还有脸说我们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