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什么意思?”那宫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住。
“什么测谎都是骗你的,我在箱子口放了小刀,人在几度恐慌之下便会不按,到处摸以求安稳!而且!”
权宜一伸手撤出她颈间的玉佩,权霏霏一眼便看中那是自己的东西,“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奴才,偷东西偷到本公主身上来了!”
她上千揪过婢女,婢女已经慌乱不已,只求饶命。
权宜冷眼看着权霏霏教训她,无动于衷。
“啪!啪!”身后突然想起鼓掌声,权宜望去是舒贵妃。
“好啊,小七果然有几分聪明才智,本宫佩服!”
“贵妃只需遵照承诺便可,这种奉承的话便不用多说了!”
“来人,将这手脚不干净的奴才给我杖责五十,再丢出宫去!”舒贵妃收起笑意,转头对人吩咐道。
那宫女极度绝望,挣扎着想要往外逃去,身后的侍卫直接给了她一剑,还没来得及跑几步便已倒在血泊中,饶是上世征战过沙场的权宜也被眼前的阵仗惊到。
她回过脸,不愿再多看那婢女一眼。
“公主,太医请来了!您怎么样了?”小荷带着太医进来就见到了这幅场面,赶紧跑上前搀住权宜,语气急切得询问。
“徐太医,如何了?”
太医徐斌天推门出来,舒贵妃便在门外拉住他。
“娘娘放心,殿下都是写皮外伤,没伤及到骨头,臣再那些口服的药来,内敷外用很快便没事了。”
“春梅,去与徐太医取药。”舒贵妃点点头,向着身边人吩咐。
权霏霏盯着屋门,“娘,权宜这丫头怎么还不出来,真把这当自己寝殿了,我去喊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