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子又跑啦!
这个消息在组织内部传播的很快,但里面的人都波澜不惊,这几个月(柯南时间)以来,杜松子不知道跑过多少回,他们早习惯了。
而知道内情的人却有点担心,毕竟杜松子是其他国家的产物,本来就很可疑,现在想想以前消失的那几回,不会是去打报告了吧? 他看向屏幕中的乌鸦图案。 “唔...”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出,“国那边这么高科技的吗?我竟然不知道...派往那里的人都不行啊,让verouth好好管理。” 琴酒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站在那里听着,但听到对于白团子的处置时,目光忍不住闪了闪。 “那个孩子是个很好的机会嘛,让sherry研究一下,那个新进的洗脑装置就给他用吧,哦,代号保留。” 代号保留...还承认他是组织一员吗。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瞬间转换语气,“g你...在教我做事?” 琴酒眯了眯眼没有说什么,不爽的咬咬后槽牙,他是忠于组织,但并不是忠于他。 “行了,就这样吧。sherry研究的药怎么样了?” 琴酒呼了一口气,还是开始向他报告。 “嘿咻,活过来啦~” 白团子的灵体自动寻着本体飘去,回到本体后休息了一个晚上,到了回来的第二天中午,白团子终于能飘起来了,不过并没有变成肉体的能量。 书店里,只有那个欠揍的小鬼在睡觉。 白团子有点难过,他心里把血昱当成了家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本想回来好好跟他说一下再撒个娇的。 结果不在吖……主人去哪了呢? < 突然,白团子想起主人给他紧急用的能量罐子。马上飘过去,跌跌撞撞的打开柜子。 果然,里面有一个流淌黑雾的玻璃罐。 白团子迫不及待的打开然后吸掉它,感觉自己好了一点,但并不足以支撑隐身,更不用说化肉身了。 那个恐怖的感觉本来就把他剩余的所有能量都强制抽离,而且长时间保持肉身能量就透支了好多,那个罐子把它透支的都补回来了,离隐身所需的能量还差好多…… 但他想让自己隐身去看看香香。 一天不见,想他~ “嘶……”柯南这个时候也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了,不过脖子异常痛诶。揉着脖子,想起昏迷前的雷和红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了那颗白花花的人头,“白团子?” 白团子闻声转头,“怎么啦?” “赤皿呢?”他觉得这次血昱有关,毕竟只有血昱咬过的地方发出红光,说他和这次没有关系,他才不信呢。 “不知道吖。” 这时,书店的敲门声响起,“柯南你醒了吗,我进来喽。” 白团子赶紧呆在原地当闹钟。 小兰见血昱和白团子还没回来,只好叫柯南上去吃饭。 吃完饭回来,柯南若有所思,那封奇怪的信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要是赤皿在就好了,可以让他找找寄信人。<吗。 白团子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摸过来,“柯南~” “?”柯南下意识抬头,要看见一个白花花的骷髅头眼中闪着绿油油的鬼火盯着他,被吓了一跳,后来才反应过来是白团子。 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管相处多久,还是感觉很可怕啊。 “怎...怎么了?” 白团子扭扭捏捏的小声说了一句,“你可以让我咬你一口嘛~” “?” “就小小的亿,呸,一口口~” 柯南翻着半月眼,面无表情的一手抓住飘在半空的白团子。 白团子:?⊙⊙? 紧紧抓着使劲在空中摇着。 白团子:Σ°△°|||︴晕 “你在干嘛呀!放开人家!让香香打你哦!”白团子想要让自己控制住身形,结果竟然控制不了,被这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晃的七荤八素。 “你个小不点连牙都没有,还想着吃人?小心有世外高人来捉你哦~”柯南就想逗逗他,而且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他...不想让他们伤害人类。 说起来,赤皿有没有吃过人呢?如果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对待他啊。 白团子趁柯南发呆赶紧从手心里挣脱出来,飘在空中转悠了好几圈,砰一声摔在地上。 柯南愣了一下,“抱歉抱歉...” “唔...”白团子气鼓鼓的面对墙面,只把一个光溜溜的后脑勺儿留给柯南。 “不过你为什么要,呃,吃肉呢?” “我没有能量啦,想去看香香。”柯南早就疑惑这位“香香”了。 “香香就是香香吖!” 柯南:……行叭。 “也不是只能吃人吧,”柯南想了想,打开冰箱拿出一块生鸡肉,“鸡肉你试试。” 白团子好奇的凑进闻闻,马上远远退开,“它是臭的!” 柯南仔细看看,“这虽然不是新鲜的,但也没有坏啊。” “我不吃,是坏的!” “不想见那位香香了吗?” “坏...坏的吖……” “香香哦~” “qaq我吃。” 白团子含泪吃了一大块,结果...效果甚微…… “也是有效果的嘛,虽然有点少。”柯南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白团子~” “嘤……” 然后白团子吃鸡肉,猪肉,牛肉吃到吐。但能量也算是攒下了,他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恶魔。 “真的神奇,吃了那么多肉在我竟然没有看清它们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 白团子记路能力还是蛮强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路,走过一两次就记住了。他给自己裹上一层黑雾隐藏起来,在诺大的组织基地里寻找着香香。 穿着黑衣服和白大褂的人都没有看见天上飘着一个小东西,终于白团子在琴酒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他。 琴酒是一个工作狂,他把自己的卧室当成了办公室,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了卧室。 只要是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睡起来继续工作。 他已经两个晚上加起来没有睡过半个小时了,因为内部发现一个内鬼,为了保险他最近要大清理,而且下午刺杀人员不够,他自己要亲自出手,所以得睡上一会,保持最好的状态。 他没有床,因为办公室有点小,放不下,占位子,而且用不着,沙发,他就觉得挺舒服的。 把办公室的门让人员看守,他连鞋子都不脱就侧躺在不算大的皮质沙发上,皱着眉看着睡起来很不安稳—— 只要有什么动静,他会马上醒来。 他要在睡梦中都要观察着四周,这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白团子飘到琴酒旁边,痴痴的望着他那紧闭的双眼、薄薄的嘴唇、挺拔的鼻梁。 每一个看起来都比猪肉好吃多了。 因为吃了太多生肉而导致白团子有点消化不良,他也有点困了,于是小心钻进他的怀里,贴着他也睡着了。 伏特加眼看就要六点零五了,大哥已经迟到了五分钟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每回都很准时,有点担心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于是轻轻敲了一下紧闭的办公室的门,“大哥你在吗?” 琴酒马上唰的一下睁开眼,迅速起身看表,睡了四个小时,而且还超时了。 果然最近有点忙了。琴酒梳了一下头发就和伏特加出去了。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一个骷髅头突然出现在沙发上。 “呼噜噜……香香……”